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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咽了咽唾沫，拿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攥紧，他扯出个笑：“什么忙？”

    崔毅愣了下，乐了：“靠……坏啊你。”

    “挺好的，”程锐康笑笑，拿着杯子的手都在抖，“我还是第一次上补习班，谢谢叔叔。”

    “这几天课上下来感觉怎么样？”崔志宇问。

    程锐康在床上刷着手机，等崔毅来，平时崔毅差不多十二点半会来开门，今天才十二点门就响了。

    吃完饭，崔毅和程锐康回屋刷题，今天任务不重，完成才11点，他们窝一块儿计划了下后天的行程，差不多该洗澡了。

    “康康。”门外人开口。

    程锐康愣住了，赶紧开门，笑着跟门口的人打招呼：“崔叔。”

    崔毅笑着凑上去往程锐康唇上嘬了口：“爱死了。”

    张宇轩今天吃饭没像之前一样要捧着饭碗坐到程锐康身边，而是坐在自己妈妈身边，埋头吃饭，时不时带着探索的目光看看程锐康和崔毅。

    “我后天和同学约了出去玩。”张宇轩说。

    除了第一天，这几天晚上都是崔毅差不多，去程锐康房间找他。

    说事？

    程锐康咽了咽口水。

    崔志宇问了他们上次去的地方，又讲了自己刚来读书的事儿，这顿饭不用程锐康调节也很愉快。

    他不知道崔毅来之前自己能不能回来，干脆把手机调到静音：“好。”

    程锐康和崔毅相视一笑，这小子还挺懂事儿。

    挺大的，有他家大，门口有沙发，墙上全是书架，特别壮观，往里是两张办公桌，应该是崔志宇和喻清的。

    “有收获就好，”崔志宇点点头，“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帮个忙。”

    “你第一次参加高考可能不知道，这高三下学期呢跟上学期不一样，你们高三上学期可能就参加一下那些一中师附中的联考，最多再参加一下几个省的联考，”崔志宇扶了扶眼镜，“这下学期各地会举行针对当地高考的模拟测试，也就是俗称的一模二模三模。每个地方高考试卷不同，模拟试卷里的着重点也就不同。这个概念很简单，你应该知道。”

    程锐康看着杯子里的水，心里大概已经知道崔志宇想说什么了，他沉默着点点头，差点失声：“……知道。”

    “那就你们俩去吧。”喻清说。

    程锐康下意识觉得不对，他走到门前，耳朵贴门上听了会儿，听不出是谁。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谢谢叔叔。”程锐康坐到他旁边。

    程锐康还是第一次来书房。

    “明天是补课最后一天，”崔志宇说，“后天你们仨出去玩玩，不过这几天冰天雪地的。”

    程锐康搂住他，挑了下眉：“喜欢吗？”

    崔志宇点点头：“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他俩之前预约的那些地方一个都没去，这几天一天到晚一直泡在补习班，好在还挺管用，昨天崔毅让程锐康写了张试卷，进步了不少，估摸着都能上本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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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志宇坐到沙发上，给程锐康倒了杯水：“坐。”

    崔志宇看着程锐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