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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马凛在讲台上一脸无语地看着程锐康，“来你讲讲我刚刚提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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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崔毅骂了句，把手机扣了下去，屏幕一下黑了。

    ?蒋玲说的没错，时间压根儿没有重合……

    ?到学校老班已经进班了，白板上放着这次九省联考的成绩，程锐康又有了进步，可原本和班主任说好约定却无法兑现，程锐康又搬回原来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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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

    ?“风有点大，”程锐康看着崔毅止不住的眼泪，手不自觉放到屏幕上，想替他擦，“不过没京市冷……我看网上说你们有好几套校服。”

    ?马凛在黑板上讲着这个学期的安排，程锐康空洞地看着那张ppt，拿手机拍了张发给崔毅，对方也发来自己的安排表。

    ?应该是同学来了，程锐康抹了把脸，他也快到车边儿上了，上车就只有他和老舅，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视频，干脆挂断电话，给崔毅发消息解释了下，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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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视频？”崔毅道。

    ?程锐康对比着看。

    ?以前他还要等崔毅收书包，现在不用了。

    ?程锐康看了看周围，已经到县城了，视频会不会太……

    ?马凛又嘱咐了几句明天百日誓师的事儿，班会算是结束了。

    ?崔毅点头：“春夏秋冬，给你看我们的冬季校服。”

    ?崔毅边说边擦眼泪，刚架好手机，准备站起来给程锐康看，有人叫了他一声：“崔毅？你回来了？！”

    ?程锐康在手机上跟崔毅报备了下，背上书包准备离开，没走到门口，书包被拉住，回头，是陈焕，他扯了个笑：“咋了？”

    ?开完班会发书收作业，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铃声响起，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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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崔毅吸吸鼻子，拿了张纸胡乱擦了擦脸，“那边儿冷吗？”

    ?崔毅很快打了过来，程锐康把拉链往下拉，刚好露出脸，带上耳机看到崔毅的瞬间，鼻头一酸，眼前一片模糊，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屏幕里泪流满面的崔毅，笑了下：“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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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凛无奈叹气：“坐下吧，你上学期那股劲特别好，保持考个本科是没问题的，别因为小毅不在就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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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想问你咋了呢，”陈焕揽住他，“今天进教室就不对劲，因为崔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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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坐下，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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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陪着崔毅，程锐康总觉得多了解些，再了解些就能慢慢描摹出崔毅在那边的生活，就能多些牵绊，多些实感，好像崔毅也没离他那么远。

    ?程锐康站起来，扯了个笑，揉揉鼻子：“抱歉老班，刚刚走神了。”

    ?“好。”程锐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