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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那你来吧。”

    程锐康乐了：“那是，养膘呢。”

    “老舅吧。”

    程锐康吃完，崔毅才开始吃，排骨都有点冷了，程锐康让他去护士站打热一下他都不愿意，好在这时候查房的护士来了，顺手带过去热了一下，程锐康靠床上头看着他吃，狼吞虎咽，吃着吃着眼眶又红了，程锐康笑着伸手捏捏他的脸：“那么好吃？到时候我让老舅门前立个牌子，‘好吃到697都哭了’。”

    王建新也笑笑：“谢谢医生。”

    程锐康抹了把脸，要是崔毅来，他看着手说不定就……这可是医院！

    “明天早上。”老舅说。

    “一一，老舅来吧。”程锐康劝。

    崔毅快步走过去：“我来。”

    “没，”崔毅刚刚也是脑子一热说的，“我想着今天要洗澡，你不能洗澡，但是可以擦一下。”

    “瘦了，”程锐康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说来着，怎么过去不好好吃饭？”

    进房间，程锐康正在慢悠悠扣扣子。

    程锐康笑了下：“一一，扣扣子我还是可以的。”

    “你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的北京特色美食吗？”

    “我来。”崔毅眼神坚定。

    程锐康看着崔毅，大概猜出他们刚刚谈论的话题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面儿上笑着闻闻自己：“我臭了？”

    崔毅啧了声，往旁边躲了一下，含糊道：“滚蛋。”

    崔毅打断：“你要擦擦身上吗？”

    程锐康：“……”

    中午饭也是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程锐康伤的是胳膊呢。

    ＊

    崔毅笑了下：“傻逼。”

    “我来。”崔毅帮他扣好扣子站床边，眼神执著。

    今天晚饭是骨头汤，还有崔毅的糖醋排骨，崔毅自己先没吃，拿勺一口一口喂程锐康嘴里，要不是程锐康拦着，他恨不得把肉都撕碎了喂给程锐康。

    “你也不肥啊。”程锐康说。

    程锐康点点头：“那老舅来帮我擦一下吧。”

    崔毅笑了下：“谢谢。”

    崔毅越躲程锐康越来劲，崔毅怕他扯着伤口，干脆不躲了，任由他捏。

    “我和老舅一起。”

    “减肥，”崔毅冷哼一声，“你倒是吃好喝好。”

    程锐康看见他通红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泪痕，没说不用，他看向老舅：“你们刚刚在外面……”

    “你又不肥。”崔毅说。

    “那你教我减肥？”程锐康挑眉。

    换洗衣服是老舅晚上拿来的，晚上这趟没妹妹，舅妈也不在，她得在家盯着王溪枝写作业。

    “我来。”崔毅吸吸鼻子。

    之前没提还好，现在一提，程锐康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是得擦一下了，他问老舅：“护工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舅来送饭送衣服，送完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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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天都是忍着的，崔毅去卫生间处理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