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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没动：“去哪儿？”

    程锐康捏着他的腿，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狗狗，你必须得回去，就算为了我们以后，好吗？”

    “该走了！”老舅在门外催促。

    “崔毅，你现在不走……”程锐康咬了咬牙，憋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我们就分手，再也不见。”

    程锐康抹了把脸，摇摇头：“没喃。”

    程锐康抽回手，扭头不看他，声音沙哑，语气决绝：“不行。”

    崔毅在他颈间摇头哽咽：“不要……”

    “我说，”程锐康看着他的眼睛，“你他妈现在还不走我们就分手，永远不见面，我他妈也不去什么狗屁京市了，听懂了吗？！”

    “我不回去！”崔毅红了眼。

    “不好，我不走，”崔毅眼泪落下，他吸吸鼻子，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你之前出事我一直不在，我好不容易来了，我就想多陪陪你，而且我答应了王溪枝要陪你的。如果我受伤了你在我会很安心，你也会安心的对不对？让我陪着你吧程锐康，求求你……”

    崔毅皱眉：“不是死刑？”

    马叔在门口看了看，走了进来：“么么，你们俩个是讲喃了，挨他气成那种。”

    崔毅一愣：“接我？”

    程锐康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崔毅，快去！”

    “嗯，”程锐康啃了口包子，“快点吃吧。”

    崔毅快碎了。

    崔毅一把抱住程锐康，哭得稀里哗啦：“我不走！我答应过妹妹，要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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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颤颤巍巍从程锐康肩上起来，看向程锐康的脸色苍白：“程锐康，你说什么？”

    “好了吗？！要赶不上了！”老舅再次敲了敲门。

    “好了吗？！”老舅又敲了敲门。

    崔毅啧了声：“我说认真的。”

    “明天周一了。”程锐康放下包子看着他。

    “我不去。”

    崔毅愣愣看着程锐康，陨石雨落下，崔毅嘴唇发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不知道老舅又催了多少遍，崔毅居然笑了下，他点点头，吸吸鼻子，转身拿着书包夺门而出。

    程锐康喝了口豆浆：“高铁站。”

    这话像陨石坠落，砸到崔毅心脏上，落地瞬间声音轰鸣，心疼痛到好像要撕裂，崔毅整个人都忘记了怎么呼吸。

    马叔看看程锐康又看看崔毅，刚想说点什么被程锐康请了出去。

    马叔乐了，程锐康也笑了：“你枝枝啊？”

    程锐康能听见他在医院走廊的跑步声，和老舅叫他慢点的声音。

    程锐康看着他，身侧的手攥紧，说实话，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病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老舅的声音：“好了吗？差不多该走了！”

    “我不！”崔毅浑身都在颤抖。

    程锐康把豆浆往他面前一推：“快吃，等会儿老舅来接你。”

    崔毅说着拉住程锐康的手，用额头靠了上去，边哭边说：“求求你……”

    程锐康闭上眼，咬了咬牙：“答应过谁都没用，必须走，背着书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