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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鼻子贴程锐康衣服上：“香啊。”

    崔毅挑眉侧头和程锐康对视，程锐康眨眨眼：“我也……？”

    张宇轩没生气，啧了声：“你俩自个儿去，崔叔都录了的。”

    崔毅自己闻了闻自己，推开他：“香你大爷，发酵了快。”

    张宇轩看向程锐康，边啃冰棍儿边说：“康哥，你以后来这儿念书我周末能来找你打球不？我定室内场。”

    崔毅挑眉：“大庭广众，你丫说啥呢？”

    “怎么买那么多？”张宇轩怀里抱一个手上又一手拿一个。

    “夫？”张宇轩愣了下，然后瞪大眼睛，“康哥你！”

    崔毅攮了张宇轩一下：“你滚去别处坐，一股汗味儿，难闻。”

    张宇轩皱眉啧了声：“你丫汗是香的？”

    程锐康凑过去，崔毅拿手抵着他额头，程锐康捏捏他手腕：“我再闻闻。”

    他俩要留下最激动的是张宇轩，吃完饭就迫不及待拉着程锐康要去练球，反正没事儿干，程锐康拉着崔毅下去一块儿教。

    “是啊，”张宇轩还是去开小区门儿了，“上次就录过了，只是我们一直坐车没用到过……愣着干嘛？进来啊。”

    好像崔毅和他——一个男生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

    程锐康本以为这次上门崔志宇会拷问一下什么的，没想到完全没有，还和之前一样吃饭，一样正常聊天说话，喻清应该也知道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同，礼物放茶几上，崔志宇让阿姨收起来。

    程锐康愣了下，反应过来继续乐，学着崔毅说话：“大庭广众，你丫想啥呢？”

    吃完饭，崔志宇没有强留他们，崔毅反而不打算走了，刚好今天休息这边东西不全也干不了什么。

    程锐康看了眼崔毅，崔毅也正黑着脸看着他，程锐康乐了：“你问你哥，我夫管严。”

    程锐康凑过去闻闻他的衣服：“你的也是香的。”

    张宇轩愣了下，反应过来点点头：“也是。”

    程锐康乐死了：“小一一，不臭不臭。”

    程锐康笑笑：“见家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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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搂着程锐康，往他脖子上闻了闻，点头：“香。”

    崔毅轻轻往张宇轩屁/股上踹了一脚：“扫脸去。”

    三个人在球场一呆就是一晚上，大热天儿也不嫌热，回去前张宇轩请他俩一人一根儿雪糕，三个人坐球场边儿的椅子上休息。

    程锐康笑得肚子疼，笑完自己闻了闻衣服，一股汗臭，他挑眉看向崔毅：“哪儿香了？”

    崔毅跟着乐，眼神从程锐康眼睛，慢慢挪到嘴唇，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再去一趟便利店？”

    崔毅这学霸学什么都快，张宇轩慢点儿，不过也比普通人快不少。

    张宇轩嘴角抽了抽，把剩下的雪糕一口吃了：“你俩自个儿腻歪吧！”然后拿着篮球继续去练习了。

    “臭死了，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