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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只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订餐卡。

    “让前男友恨你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和别人发生关系。”廖梦松说得理所当然，“除了我，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廖梦松拿起那个明显有些厚度的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大概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但还是笑着问了一句：“是给我写的信吗？”

    话一出口，她稍稍有点后悔。平心而论，那个画面她在旁边看着，确实有点心酸，能让大少爷动手干活的人，全韩国估计都扒拉不出一个。方结宇把他推开那一下，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脸上挂不住。这一刀，大概真戳到痛处了。

    廖梦松抱起胳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偏了偏头：“你能得到不就行了？”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难道是什么秘密小纸条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在手心里展开。

    那个大学生，他早就找人查过了，没有前途的专业，父母都是律师，家境普普通通。就这么个人，对他来说一点威胁都构不上，说到底，不过是方结宇排解寂寞时的飞机杯罢了。

    忽然沉默下来的空气里，权恩静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偷偷观察姜瑞元那张牙都快咬碎的侧脸，还有越攥越紧的拳头。心里越看越得意，毕竟谁不想看少爷吃瘪呢。

    “去好好交一个男朋友吧。”他说，“如果只是想排解欲望，也可以做好安全措施，然后去找一个有同样诉求的人。在我这里，除了浪费时间，你得不到别的。”

    “收下吧。”他说。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姜瑞元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他是舍不得我干活才那样的。我们交往的时候，他从来没让我干过活。”

    “不是那样的。”

    果然，一直到车子停下，少爷都没再说一句话，只留给她一个看不出喜怒的侧脸。正犹豫着要不要道个歉，姜瑞元忽然开了口。

    方结宇垂眼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对方那张一如既往写满戏谑的脸，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权恩静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是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吧。”廖梦松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种还爱着、又不想复合的心情，我大概能理解。所以越是这样，就越要摆明你自己的立场啊。嘴上说着把人赶出去，转身又忍不住蹲下去帮人家把鞋擦干净算什么？你到底是想勾引他，还是想摆脱他？”

    “当然是因为你还爱着他了。”

    廖梦松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直接拆了信封，当着方结宇的面数起钱来。

    廖梦松盯着对面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个人现在大概在发疯吧？”

    方结宇皱起眉：“我为什么想要让他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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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结宇看着他的拇指熟练地捻过一张张纸币，忽然有些头痛。他不知道这人又要搞什么名堂，廖梦松虽然年纪小，但在他看来，比姜瑞元要稳重得多，属于那种早熟又敏感的孩子，脑子里总是装着让人疲惫的想法。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单独见面。雨已经停了，可昨天暴雨留下的积水还汪在路边，所以方结宇把地点选在了廖梦松家附近的咖啡馆。他没有闲聊的打算，坐下之后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推到了廖梦松面前。

    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让权恩静愣在了那里，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姜瑞元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于是她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人家两个人相处得挺好的。你要帮忙，他都不肯呢。”

    方结宇垂下眼睛，没有回答，只伸手把桌上的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到桌面上。

    “这些。”廖梦松数完，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推到两人中间，“我们可以用来开房。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座椅上落下一个像是被揉烂的纸团，权恩静拿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刚才对方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感情里也讲究弱肉强食，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吧。

    还小三，真是可笑。

    “不是。”方结宇语气平淡地否定了他。“是你帮我这么多天的酬劳，感觉直接转账没有诚意，所以想着见面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