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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尧娱乐夜会情人
现在整理个人简历需要用到这些资料,这一趟正好带回去。
屈星尧从前排回头,视线淡淡从他脸上扫过,“可能要出差,也不一定,最晚周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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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流开始松动,前方的车辆陆续并道汇入,屈星尧还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后方车辆鸣笛催促,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操他妈的,林砚就这么骗了他一整年。
屈星尧皱了下眉,伸手碰到那个信封,缓缓将其拿起。
屈星尧看着信上的字迹,消失多年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回到脑海中。
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车内的世界像是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往事与现实斑驳地拼接在一起,屈星尧前额的青筋跳了一下。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老城区的街道上,林砚沉默了会儿,对屈星尧说,“下周末我有个校内演出,要来看吗?”
出城的一段路堵得厉害,屈星尧让林砚去后排睡觉。林砚昨晚被弄到后半夜才睡,于是抱着屈星尧的外套翻到后座躺下。
他把车掉头,没开导航,朝着林砚租房的地址驶去。最近他常开这条路,但从来没像此刻的情绪这么糟糕过,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被骗的愤怒,还是不伦关系的痛苦,各种情绪都挤在胸腔里肆意翻搅。
他很少这么叫屈星尧,多数时间就是直呼其名,叫哥的时候明显有点害羞。
林砚没听他提过出差的事,最近他们都养成了和对方报备的习惯,但他也没多问,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很信任屈星尧,“那你确定了时间和我说。”
车开到高速入口,完全堵死了,屈星尧回头看了眼林砚,他盖着风衣睡得很沉。
盒盖没盖好,有张奖状的一角露了出来,屈星尧把盒盖掀开,准备把奖状放回原处,忽然留意到一个泛黄的信封,上面的收信地址写着他曾经的经纪公司。
屈星尧笑了笑,收回视线时扫到了放在副驾座位上的纸盒。
林砚喝了几口水,清醒了些,问屈星尧,“今晚还见面吗?”
他心里已有了决意,演出结束后,他要告诉屈星尧自己正在备考国外乐团的事。
林砚没表示反对,就这么带去学校是容易弄丢的。下车前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哥。”
屈星尧抬眼看他,林砚冲他笑了笑。那一瞬间屈星尧忍住了很多疯狂的念头。
他记得他被父亲追打,记得自己出面阻拦,记得小学生林砚低着头对自己说拿了家里的钱去交学费他全都想起来了。
开学他就研三了,要为答辩和就业早做准备。
车门关上,屈星尧看着林砚背着包走向学校。
作者有话说:
他开着车到了林砚家楼下,坐在车里一张一张翻看那些奖状。
原来那句,“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是这个意思。
当年他资助了十几个学生,各有各的不幸,那时他还在事业巅峰期,除了拍戏就是各种综艺邀约。他太忙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资助过谁。可是看着这些奖状,那个掉在水塘里的小男孩的样子却无比清晰地浮现起来。
虽然拿不准屈星尧会是什么态度,但他觉得就算考上了,如果那时难舍难分,自己也可以留下来。
屈星尧给他递了一瓶水,别的话没有说,只将轿车停稳在校门口。
今晚九点还有一章
盒子里放着的是他历年比赛的奖状和一些演出资料,由于前些年四处租房换地方,他就把这些东西存放在母亲这里。
屈星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唇角勾起笑,“好啊。”
信的内容不长,就半页纸。高中生林砚就像25岁的林砚一样,不善言辞。
屈星尧面无表情地把信封塞进裤兜,脚下松开刹车,车身起步,他眼眸里晦暗阴沉,却扯着嘴角笑了下。
今天是新学期报道,校门口车流很密,不能停太久。林砚拿起背包,又要去拿前排的纸盒,屈星尧没有给他,“我送到你家里去。”
隔天回程的路上,屈星尧开车在林砚家楼下停了一脚。林砚回家和母亲说了几句话,然后提着一个放满文件的盒子回到车里。
“我给你留票。”林砚说。
林砚醒来时,车已经开到临近学校的那条街,四周都是卖琴的商铺,叮叮咚咚的乐声夹杂在车水马龙声中。明明是熟悉的环境,林砚却有些恍惚,可能是刚才睡得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