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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凛以为他喝醉了,在说醉话,便没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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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们几个月前纠缠得很深的样子,现在竟然分得这么干净,不是很符合江崇凛对屈星尧一贯的了解。
江崇凛听了直叹气,“你让我省点心吧。礼礼知道林砚受伤的事,和我分房睡了几天。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表面上他继续着寻欢作乐,实际却是没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和林砚分手一个月后,屈星尧试着找回过去的生活状态。狐朋狗友的聚会他一场不落地去了,投怀送抱的人却一个没瞧上。
说着说着,那套渣男的理论又来了。
他这一整晚话都不多,情绪明显不高,就算笑着也是浮于表面的笑。
屈星尧抿紧了嘴唇,好一会儿才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屈星尧伸手爬爬头发,眼里阴沉沉的,嘴角却噙着笑,“赶明儿就带个新欢来见你。”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如果屈星尧承认有悔意,他也想帮他一把。
那个人的侧影,与林砚有几分相似。
有些太造作,有些太俗气,有些只是一昧讨好附和,没一点个性
江崇凛把林砚的近况一言带过,又见屈星尧沉默地听着,不怎么说话,江崇凛说了句,“你肯放手让他走,这我倒没想到。”
其实这样的话,这样的念头,近来他也说过不止一次了。
江崇凛坐在一旁皱了皱眉,这里头的逻辑能够圆上,听着不像是编的。
随着一阵密集的鼓点响起,乐队成员陆续上台,屈星尧远远地扫了一眼,随后视线在键盘手身上停住。
现在结束了一段稳定的关系,摆脱掉一个对他太了解的枕边人,按说应该觉得轻松。
以前他总是很有兴致的,热衷于各种刺激尝新。不管再性感再漂亮的新人,到手几个月也就腻味了,分手的时候他比谁都潇洒。
不大的场子里挤满了观众,屈星尧陪着朋友坐在角落的位置。
屈星尧一条胳膊搭着沙发靠背,仰头望着天花板,静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凛哥,我和林砚其实很早就认识了。早到十几年前,他就给我写过信”
屈星尧说完这段,沉默了更长时间,才没头没尾地又说了句,“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你说两个人要是太了解,处起来是不是就没什么意思了。”
江崇凛不忍心再抱怨他,面色沉了些,问道,“讲认真的,你是不是后悔了?”
看得人越多,记忆里那段本该褪色的感情反倒越发鲜活。
天花板上的转灯晃得人头晕眼花,屈星尧闭起眼睛,又说,“他是我以前资助的学生,我早给忘了。我让他去酒店找我,他来了以后也不和我解释,结果我稀里糊涂就把他i睡了。”
直到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一个圈内朋友叫他去给自己有意签约的乐队掌掌眼,屈星尧正好那天没事,就去了那个乐队的演出现场。
江崇凛直接气笑了,点头,“好样的,以后你别哭着求人家回来。”
如果不是那个晚上带伤上台,本来再有不到一个星期,林砚的治疗也该结束了。
一开始喝酒还有个度,其他朋友叫他去蹦迪去打台球,他意兴阑珊坐在沙发里,没怎么动弹。后来酒喝得多了,意识有点朦胧,江崇凛坐过来拿走他的杯子,“不喝了,让司机来接你。”
自从这天过后,屈星尧没再派人去调查林砚。
屈总:摆烂
小林:独美
你别哭着求人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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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喝了口酒,笑着说,“我和谁不是好聚好散。”
分手过了快两个月,屈星尧仍然单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试图寻找某个人的影子,却总有种刻舟求剑的感觉。
明明这一整晚都在借酒消愁,浑身上下就剩一张嘴还不服软。
屈星尧坐在旁边没心没肺地笑,可是样子有点落寞。
这支乐队属于流行摇滚风格,有几首原创听着还不错。朋友询问屈星尧的意见,他给了首肯,“还行,可以签。”
他毕竟还年轻,身体底子好。后来从江崇凛那里,屈星尧听说了一些有关他的情况,休息了半个月后林砚销假回到乐团,似乎手伤已没有大碍。
在江崇凛的印象里,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屈星尧因为感情问题如此消沉。尽管不知道是谁提的分手,只看屈星尧的状态,似乎还没接受分开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