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2)
可能是见到林砚态度激烈,屈星尧按捺住了,没再去刺激他。眼看着他提着琴盒穿过马路,走向一街之隔的培训学校。
林砚脚步一顿,停住了,深呼吸了下,“你到底想干什么,屈星尧?”
前台小姑娘冲他眨眨眼,笑着说。
林砚搞不懂他的来意,一旁围观的同学多起来。他不想让私事成为别人的谈资,索性不再回应,快步往前走。
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林砚以为是下一节课的学生到了,回头却见前台的同事走进教室,递给他一个纸袋。
叶润礼的语气很是笃定,好像林砚一定能通过面试。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林砚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他一直保持克制的情绪出现裂痕,语气也重了,“我们分手了。两个月前。是我提的,您还记得吗?”
临近毕业这一年,他终于能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专业训练上。
也许是做梦的缘故,他比平常少了许多顾忌,走上前去直接质问屈星尧,“你这新欢怎么这么像我?”
这天傍晚结束排练,林砚提着琴盒往外走,一边查看手机邮件。
场景仍是几小时前的那一幕。酒吧门外,迷幻霓虹,屈星尧和一个高瘦男生站在一起。
屈星尧跟了上去,陪着林砚一直走到校门口,见林砚仍不停步,他伸手拦了一下,“你今晚兼职多少钱,我付十倍行不行?”
林砚揣起手机,抬头,屈星尧已经到了跟前。
叶润礼靠在门边,等着他收拾乐器,见他脖子下方又被琴身磨红了一块,不禁感叹,“等拿到欧洲乐团的offer,不知道郑指挥舍不舍得放你出去。”
与屈星尧分开两个月,林砚渐渐地不再想起那段恋爱,忙碌的备考足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空。”停顿了下,林砚补上一句,“我要去培训中心代课。”
他面无表情说了声谢谢,前台推门出去了。
距离结果公布还有半个多月,为防万无一失,他每天都会看看有没有乐团方面的回复。
林砚远远地打量了一会儿,觉得那人的某个角度与自己有几分相像。
初冬的天,黑得早了,里的路灯都已亮起。距离排练厅出口最近的一盏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林砚一出现,那道身影立刻朝他走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梦里的情境过于真实,屈星尧的恶劣也一如既往。结果就是林砚在早上六点就醒了,七点琴房大楼一开门,他第一个刷卡进去,等到叶润礼来找他去上大课,他已经练了快三小时的琴了。
屈星尧脸上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一把揽过男生,反驳道,“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怎么我走到哪儿你追到哪儿?”
林砚一记眼刀扫过来,屈星尧自知失言,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你去上课,我等你。”
屈星尧没走,等在外面快一小时了。
林砚教完第一节课,走到教室窗边向外张望,一辆拉风的双开门跑车就停在校外的街边。
他是想借由睡着了来逃避一些现实里的事,进入睡梦中却还是见到了屈星尧。
-
其实不单是叶润礼这么认为,就连一向谨慎的导师董昕,也做好了林砚下学期不会回来的准备。最近已经在提醒他要去和系办老师提前申请,毕业证书和学位证可以由导师代为领取。
“我送你过去。”屈星尧又道。
“我们找个地方聊一下。”屈星尧表情很正经。
对于屈星尧,他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一份对待恩人的尊重。但他也深知这人在感情方面就是个混蛋。谁同情混蛋谁倒霉。
林砚先是错愕地盯着他,而后嗤笑一声,“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屈星尧穿着薄风衣,男青年穿着皮夹克,看着像是搞乐队的,抽烟的样子也很熟练。
林砚看了眼袋子里面,装着一盒三明治一盒蛋挞两瓶牛奶。
他没把话说得那么硬,还是留了几分情面。
“有空么,请你吃个饭。”屈星尧开门见山地问。
不如让自己做这个恶人
他报考了两个欧洲乐团,第一轮录音遴选都在11月初,月底公布第二轮面试名单。
“刚才有个大帅哥让把这个交给你。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你哥。”
屈星尧穿着修身外套笔挺长裤,外形有点过于突出。从他走向林砚,就有不少乐团的同学驻足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