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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是在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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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睡觉前林砚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屈星尧推门进来，走到玻璃隔断前。

    这样的反应让屈星尧生出一丝恼怒。

    屈星尧把他顶在墙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自控，只能被迫地承受一切。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林砚的感觉早已不能用喜欢形容。

    一次称不上缠绵的深吻过后，屈星尧把他翻过去压在玻璃隔断上。

    林砚没有出声，没有明确地抗拒亲密，但他的身体语言是抵触的，他不想和屈星尧接吻。当屈星尧强硬地吻住他，他紧闭嘴唇，不接受更深入的掠夺。

    以林砚的性格，除非是屈星尧不要他的，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不会再提离开。

    作者有话说：

    身上的酸痛难以形容，每根骨头好像都拼错了地方，他试图让自己再睡回去，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越躺越清醒。他只能用一种狼狈的姿态下床，去隔壁房间抽根烟。

    屈星尧那点残余的理智在他消极自毁的态度下被一点点吞噬。

    他低喘发抖的样子格外性感，身上皮肤发烫，眼睛微微翻白，精神几近溃决。

    接下来的几章应该算有点强制爱吧（抱抱小林

    屈星尧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嘴，林砚的抵触并不坚决，屈星尧原本就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林砚想走，那他就让他无处可去。

    此后的几个小时，林砚几乎是毫无意识地昏睡着。

    这个人一面在挽留他，深情款款地说着自己如何放不下，一面却另有打算。

    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林砚的反应也很平静。可是屈星尧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禁欲了三个月，他对林砚的冲动很强烈，强烈到还没开始他就觉得可能会失控的程度。

    屈星尧让他叫自己的名字，他开口叫了。屈星尧低头吻他，咬着他颤抖的嘴唇，又要求他说“我爱你”。

    吃饭时林砚话也不多，屈星尧给他盛汤，他接过碗，说了声谢谢。

    既然林砚不稀罕他的克制温柔，那他就如他所愿好了。

    水雾朦胧，林砚的脸看不清晰，但那具若隐若现的劲瘦身躯仍像过去那样引人遐想。

    他并非不喜欢屈星尧，和他继续保持关系也不是一件多么屈辱卑微的事。

    但他知道他们终究不能回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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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从未说过这三个字，林砚仰着头，喉结滚动，哑着嗓子说，“我爱你。”

    先从亲吻开始，一点一点来，他不想伤到他。

    林砚没有出声，没有叫停。他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想得很明白，一旦回来，意味着什么。

    屈星尧懒得再给什么前戏，淋浴间里淅沥的水声掩盖了林砚压抑的喘息，他只觉得这一次格外漫长，高过去一次还不够，屈星尧似乎要逼着他彻底臣服。

    然而林砚只是扯了扯嘴角，看也不看屈星尧，“你觉得爽就够了，不用管我怎么想。”

    从得知林砚隐瞒出国开始，他心里的愤恨一直没有平息。

    肩胛骨微微突起，下颌也尖了，抱着都觉得硌手。

    林砚埋头喝汤，睫毛遮着眼眸，情绪都被藏了起来。屈星尧坐回椅子里，无声叹了口气。

    没事，屈星尧在心里安慰自己。回来就好，他有的时间，也有的是钱，肯定能把他养得很好。

    屈星尧没有委屈自己，脱掉浴袍，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这让屈星尧对他的感情变得更为复杂。不仅仅是喜欢和不舍，里头还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控制欲。

    这是他们再度复合后的第一次温存，屈星尧本意是想让彼此都觉得享受。他咬着林砚的耳垂，温声哄他，“你可以叫停，我不勉强你。”

    屈星尧在听到的瞬间头皮发麻，明知道这种情形下的告白是假的，是他勉强得来的，他还是被一种陌生的狂喜裹挟着。

    他托住林砚的后脑，把他摁向自己。

    屈星尧动作一顿，看着他，温和地笑着说，“怎么变客气了。”

    换取家人平安，林砚没得选

    他的前额抵着玻璃，眉目冷暗，除了被吻得红肿殷艳的嘴唇，他的眼眸和面颊上都不见情动的痕迹。

    他摆平了他的欠债，救了他的亲人，更别提还有十几年前的资助。这些无形的枷锁全都被加诸在林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