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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悬在颊边，指尖微颤，最后只在屈星尧脸上很轻很缓地抚摸了一下。

    一开始，一开始他没想那么远。

    林砚没提让屈星尧来找自己，他知道屈星尧不会为谁做到这个地步，他情愿一趟一趟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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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我给不了你承诺。你也没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屈星尧靠着沙发椅背里，面沉如水，反问道，“一开始你打算出去这么久吗？”

    林砚一愣。

    屈星尧并不想听他的答案，在他出声前，说，“我同意你走，就没想过你会回来。在外面缺钱了告诉我，我打给你。至于感情，你已经做了选择。”

    他心口一颤，情急之下抓住对方的手，“你当然重要！”

    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是林砚第一次听到屈星尧表达需求。

    他每天都会上网搜索与屈星尧有关的新闻。娱乐圈的大环境不景气，但屈星尧近年来做的几次前瞻性投资都是名利双收。

    这三个月里没有联系，不代表林砚不受思念之苦。

    林砚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两年很久，他也知道。可是如果连这两年的分别都经不起，他们更不可能有长久的以后。

    说着，帮林砚把手抬起来。林砚被逼得有点情绪崩溃，手真的扬了起来，屈星尧就那么坐着，眼睛也不眨，等着他动手。可是那一巴掌在快到脸颊时倏然停住。

    林砚平复了下呼吸，“我一有假期就会回来，下次见面可能不用等到九月，暑假我能挤出时间。”

    屈星尧没像上次分手那样，摆出一副纨绔样来应付他。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林砚的心更冷了，“几个月，我也许可以等。两三年……”

    可是如果没有值得一提的事业，林砚又拿什么和他谈平等的爱情。

    屈星尧任凭他指责，“你扇我一巴掌就当出气好了。”

    林砚不想撒谎。但他的迟疑已经给了屈星尧答案。

    进了乐团才发现能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他已经拿到工作签证，借着这个平台往上走，还能去更好的乐团闯一闯。

    林砚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林砚听完，滞了滞，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终于无奈笑了声，“什么都是你说了算，送我走是你决定的，不让我回来也是你决定，我到底算什么？”

    他已经是圈子里话语权最大的那批人了。林砚如果留在国内，仰仗他施舍资源，晚上给他暖床，迟早会变成一件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屈星尧摇摇头，语气更淡，“你这么着急回来，是不放心我，看我有没有找新人。”

    林砚起身走到茶几边坐下，他的膝盖碰着屈星尧的膝盖，伸手就能牵到他的手。

    “……我才走了几个月，我们不会变得这么快。”林砚说着，眼眶发热，“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如果我没会错意，你对我还有感情的。”

    屈星尧任由他抓着，“有多重要？能重要到让你放弃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