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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和林砚单独说几句
他出了浴室,把大块浴巾裹在腰间,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用冰凉的手指打字。
转身就打开了室内的大灯,照明亮起,原本那点不清不楚的暧昧气氛全被驱散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趟旅行的目的,随身行李也带得精简,只在英国当地停留两日就走。
紧接着又叫了一声“哥”。
作者有话说:
屈星尧一下停住,黑暗中,眼前浮动着另个人的影子,思念一股脑涌上来,让他眼眶发酸。
西裤布料下的肿胀仍没有消退,生理性的煎熬伴随情感的挫败感一起向他袭来。原来只是想一想林砚,就能让他变得如此情难自禁。
言下之意,今晚的事虽然没成,他仍会给他资源。
他宁可压抑冲动,宁可每晚冷水浴,也要宁缺毋滥。
林砚坐在高脚凳上,怀抱小提琴,简历里写着他在团内的位置,小提琴首席。
但林砚真就彻底断了联系,屈星尧只能通过查询乐团的官方网站,从零碎的信息或照片里寻觅一两句与他有关的文字,或是集体合照中的一抹侧影。
密集水流淌过紧绷的肌肉,他站在花洒下面,一手撑着玻璃隔断,一手把淋湿的头发捋向脑后。
在洗了近十分钟的冷水浴后,身体的燥热消退下去,心绪仍然起伏难平。
说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便签,扔到他跟前,“把你的名字和参加的节目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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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林砚上次回来已经过去半年,屈星尧在一个思念泛滥的夜里买下这张往返票。林砚所在的乐团参加的音乐节还剩最后一场,他要混在人群中看看他。
最后屈星尧起身进了浴室,打开淋浴,把笼头拨到冷水那一边,脱掉衣服进了淋浴间。
——【凛哥,我让那个人走了,我没和别人睡。你别告诉叶润礼今晚的事。】
他当然希望他被更多人的看到,同时又生出隐隐地担心,他已经振翅飞得更高了,还会愿意履行当初的约定吗?
两条信息间隔几秒,都是发给江崇凛的。
屈星尧站在海报前,久久不舍离开。
男生显得很投入,喘着气叫他“屈总,屈总”。
屈星尧没看他,摇头道,“不关你的事。”
进了房间直奔主题,男生外表看着挺清纯的,其实一缠上来索吻,屈星尧就知道他很有经验。
他收了手,退开半步,对男生说,“把衣服穿上。”
自从这一晚过后,屈星尧被迫认清了一些事。
多少年了,他从来没在这件事上亏待过自己,现在却要学着如何克制隐忍。
男生穿上牛仔裤,跟到沙发边,带着些惶恐问,“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他可以再找无数个林砚的替代品,模样像他的,神情似他的,背景相同的……但他们都不是林砚,不及他十分之一的好,就连叫自己“哥”的声音都那么难以忍受。
下一章两个人就见面了
这是林砚离开的第三个月,屈星尧一想起后面的时日就觉得头痛,他不知道自己靠什么坚持下来。
入住酒店的当晚,他趁着夜色打卡了利物浦爱乐的排练和演出地点。
音乐厅的外墙上张贴着主要乐手的海报和简介,从小入读私校的经历给了屈星尧流利的英文读写能力,在满墙的海报中,他发现了林砚的照片。
屈星尧有时觉得林砚太狠心,哪怕是在转账时加一条备注,有个只言片语也好呢。
屈星尧倒在床上,举着手机,暗自松了口气。
——【拜托。】
江崇凛的消息很快回复了:【没说,礼礼还不知道。】
男生愣了愣,然后趴在茶几边把信息都写了下来,临走的时候颇为不舍地对屈星尧说,“屈总,我的手机号也在上面,你有空打给我吧。”
终于到了八月下旬,欧洲的各种音乐节快要落幕了,屈星尧给自己买了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
转眼便到了暑假,这期间林砚完全没有联系过他,只是每个月底的转账如期而至,没再耽搁过一日。
从一共十人的小提琴第一声部,晋升为仅有一席的小提琴首席,林砚只用了一个演出季。
屈星尧没再理他,房门很快关上,屈星尧又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
屈星尧把他凑过来的脸拨开了,没和他接吻,只把他翻过去压在门板上,直接解他腰间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