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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不用上厕所还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托着。屁股里也不用塞那个据说能快速恢复的药丸。塞药丸的过程……羞耻透了。

    “这么紧张。”季执野轻笑，“你猜到了？”

    “我很认真。”季执野攥紧宁永强的手，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季执野手摸在他腰部某个位置，宁永强一下子软了下去。

    季执野摊开手，一颗包着透明膜，弹珠那么大的橙黄色药丸稳稳立在他手心。

    “真的？”季执野又往里推了一点。

    宁永强说不出口。

    “够里面了……够了。”

    他垂眼，勾过宁永强的手，包进手心。然后他抬起头，直视宁永强的眼睛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季执野手里握着东西，在床边坐下，手虚虚环着宁永强的腰，随意道：“你一直用两个手机？”

    唯有季家……

    嗯，去领证

    宁永强昏迷时手机被季执收着，拿到手已是电量耗尽的关机状态。

    “够里面了吗？”季执野不紧不慢地问。

    季执野劝他别急着起，多养养，但宁永强死活不愿意。他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好了。

    “这个时机不好。”季执野自嘲地说。

    宁永强懵了。

    手指缓慢推进药丸，不时擦过内壁，让宁永强忍不住闷哼出声。

    “没事，先把粥喝了。”

    宁永强：“？”

    自从清醒后被季执野哄着塞了一次药，宁永强就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用。第二次是强行塞入的。

    醒来后，宁永强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下床。一下床，两条腿像煮熟的面条一样软。

    宁永强被摆好姿势。脸埋在手臂，感受季执野的动作。

    旧手机里有他妈妈的消息，还有叶林。这些他从来没想过和季执野说。

    宁永强答应了。他没理由不答应。没有谁能拒绝季执野。

    两支手机都充上电，宁永强呼出一口气。

    宁永强趴不太住……

    在季执野的坚持下，宁永强喝完一整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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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说？说自己妈妈被他爷爷藏起来了？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妈妈？说他爷爷不爱他？

    但季执野这一问，还是让宁永强心虚：“这个是以前用的，还没坏，丢了可惜。”

    “一天两次，要听医嘱。”

    “不……我好了，不用了。”

    季执野将碗搁回床头柜，瓷勺擦过碗壁发出一声轻响。宁永强无端有些紧张。

    还有叶林，季执野对叶林有偏见。他不想再激起争吵。

    “该上药了。”

    旧手机续航不好，那天的电量应该撑不到晚上。

    他被拽进季执野的怀抱，很紧，箍得他发疼。

    宁永强想跑，被季执野收紧手臂带回来。

    “这回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