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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执野看着他，翻开文件至某一页：“你看这里，陈生的监护权是当年法院指给基金会的，遗嘱里没有单列这一项，所以目前陈生的监护权挂在基金会名下。当年李医生是你母亲聘任的，你母亲、外公去世后，由基金会续签。”

    他想知道季执野打算怎么处置陈生。

    一个看脑子，一个搞基因，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细究两人参加过同一学生组织，也多次出席同一场国际学术交流会。

    “或者说……你来决定。”

    “与基金会协议变更，这件事可以在一周内办完。如果基金会不配合，走司法程序，可能就要几个月了。”

    “陈生换不换医院，以及李医生的解聘问题，还需要基金会同意。”

    宁永强看着那排文件，抽出一本，是今天季执野开会的内容，他在隔壁翻过。

    “你永久授权给我，即使你出事了，我还在，林氏依然回不了他手里。这样他就不会轻易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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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都不让碰吗？

    宁永强：“我来决定？”

    宁永强很想质问他，如果是他出事呢？有没有想过自己。

    “线索被抹除得干干净净，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企业家能做到的。现在程昱躲在国外不回来，抓他也需要把人引回来。”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不是单纯如程安城所说的转移视线，拖延时间。

    “你是陈生的唯一血亲，你可以申请成为陈生的监护人。等监护权落地，李医生的聘任问题你有足够的权利做主。”

    还有那个李医生。季执野说过，李医生是程昱医学院的校友，两人差了很多届。

    “有感兴趣的吗？”

    以他对季执野的了解，大概率也是自以为是地说我不会有事。

    宁永强翻开文件，手指点在“陈生”那两个字上：“教我。”

    季执野说：“目前掌握的证据足够让他定罪，但是芯片还没有眉目。我不能留下这个缺口，不能让芯片有伤害你的可能。”

    季执野声音沉沉：“如果基金会配合，反倒要小心。程昱突然提起陈生，引你去查，我相信不是废笔。”

    宁永强听着，心里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家精神病院我查过，地下的实验室早在两年前就搬空了，痕迹被抹去。”

    季执野伸手，想握宁永强的手，被躲了过去。他的眼神暗了下去：“这就是我一定要演那场戏的原因。”

    方特助被打发出去。宁永强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最讨厌的就是季执野自以为是的为他好。什么都不跟他说，什么都自己决定。季执野这是把自己挡在他面前。

    季执野从文件中抬头，对上宁永强的眼神，他了然，将文件一排摊开。

    “如果我们关系不好，利益最大化，他会来争取你。”

    “我最担心的是陈生与芯片有关。”季执野说出他最大的顾虑。

    “李医生你还会放在陈生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