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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直愣了一下，看看宁永强，又看看那警察，再看回宁永强。

    宁永强干巴巴地说：“可能是发现我出轨了吧。”

    小陆立在门边，从头到尾像个称职的保镖。

    宁永强与他对视：“他说会回来的。”

    “没……没了。”

    询问的警察身体微微前倾，正色道：“请您配合。”

    网传季震霆得知消息，气得病情加重，连夜送往医院。

    肇事者与后车卡车的驾驶人员已在大火中丧生。经过警方彻查，出院后两人没有任何联系，所有的记录也都干干净净。

    “安心等他……回来？”郑直低喃。

    刚刚询问室的警察从旁边走过。

    第二天中午，警方发布通报。那辆失控坠海的汽车确实是季执野的车。

    宁永强松了一口气，走出询问室，走廊的灯亮着，郑直和沈清黎坐在连椅上。

    事故最终被定性为交通意外。

    京市下午四点，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行在做着降落准备。

    “不用担心我，你也不要太伤心。我还有事，先走了。”宁永强浑身都很冷漠。

    沈清黎侧着身子，把郑直挡在里面，将走廊来来往往的视线隔绝在外。

    程昱摘下眼罩，按动按钮，让自己坐起来。

    郑直眼珠轻轻颤动，视线紧紧锁在宁永强脸上：“你再说一遍？”

    至于临时代理人，毋庸置疑，由程昱担任。

    不多时，肇事者的信息都被扒了出来。宁永强设计杀害季执野，扶三上位的阴谋论顷刻间传得沸沸扬扬。

    “他让我安心等他回来。”

    程昱远在海外，韩老和周老反对，其他理事全都同意。宁永强则始终保持沉默。

    事故定性的第二天，程昱回国了。

    宁永强走过去，在郑直的另一侧坐下。郑直一下子抬起头，他幽幽转过脸，对宁永强说：“你的状态比我想的好。”

    季执野独自驾驶奔驰s680guard在跨海大桥遭遇车祸，失控坠入大海，目前人还没有找到。

    “谢谢。”宁永强朝门口走去。小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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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周，海上搜救的警力已经撤退，由季氏控股安排的专业人员还在搜寻。

    人走远了，沈清黎在郑直眼前打了个响指：“别看了，已经走了。”

    “好。”他压住情绪，“舆论那边你不要担心，交给我。”

    在一旁记录的警员手上的动作停了，询问的警员微微睁大眼睛，不自觉歪过脑袋。

    林氏遭遇重创，不只是股价，车祸发生后，每天都有人在公司门口闹事。

    再多的话也不能说，宁永强站起来。郑直随着他仰起头。

    理事会紧急召开会议。鉴于目前的局势，过半数理事提案，暂缓林钰的理事长和董事长职权。

    宁永强挂念郑直，他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两人都很震惊，但又很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