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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妻离子散。”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没有如果。”宁永强打断他。

    “对的事？”程昱嗤之以鼻，继而缓缓道：“安城跟我一样是痴情种。”

    程昱没看他，眼神虚虚落在空中，像在看遥远的过去。

    “不认识了？”季执野微笑，主动弯下腰，贴上宁永强的手。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当你外公的弟弟……”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宁永强不想再听下去，他站起来，“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

    “我们不做违法的事。”

    “是啊，没有如果……”程昱低声道：“所以，一切都是你们林家欠我的。”

    热的，温热的……宁永强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你想说什么？”宁永强皱眉：“你对陈生做了什么？”

    宁永强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他讽刺：“你一个罪犯，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程昱案涉及国家秘密不公开审理。庭审时，宁永强站在外面等候，等待宣判。

    “我外公没你这个弟弟。”宁永强冷冷道。

    “其实你该叫我一声叔公。”程昱玩味地说道。

    宁永强眨眨眼睛，缓缓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宁永强低着头，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宁永强看见手工皮鞋和一双修长的腿。

    “你好像并不惊讶。”程昱看他一眼，低头抚摸手上的手铐，“看来安城什么都没瞒着，连我是谁的儿子都跟你们说了。”

    宁永强举起另一只手，手指插进季执野指缝，轻轻握住，感受温热的掌心。

    季执野抬手，在宁永强面前摇了摇：“开心坏了？不认识老公了？”

    宁永强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调整表情坐了回去：“程老师只是做了对的事。”

    “如果我不是程青松的儿子，不是你外公的弟弟，我现在应该和安城的母亲在小镇生活。安城会在我们身边长大，一切都会不一样。”

    程昱盯着那拳头，意味深长地说：“如果安城像你一样孝顺，该多好。”

    冬至将近，阳光很好，金色的阳光漫进窗户，法院外的高大乔木随着微风在簌簌抖动，小鸟在树叶的掩映下叽喳作响。

    “他一个疯子，能做什么？”程昱不屑道。

    季执野还活着！还好端端站在他面前，冲他笑，冲他摇手！

    宁永强：“这话你不应该和我说。”

    “希望他能和我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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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平静地看着他，并不搭腔。

    宁永强不期待能从程昱嘴里撬出什么，但猝不及防听到他提起陈生，有种如芒在背之感。

    活的！是活的！

    “陈秋在你们手里吧。”程昱自顾自说道：“所以安城才会替你们做事。”

    他以为……他还以为……那个通讯器他每时每刻都带在身边，就是没亮起来。

    “话不要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