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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还支了个大棚,用采暖措施养了一丛玫瑰,管家正带着两个佣人在里头施肥浇水。
林秘书想了下,答道:“她在宴会上,接触的人并不多,大多时间都跟在季总身边,那会在洗手间外与您说话离开后,她跟几个贵妇聊了会,便去了休息区待着,后来季小姐找她”
林秘书嘴角抽搐了下,无力吐槽。
裴风迟过去将人抱到腿上坐着:“没我在,睡不着?”
该让某某破产了
裴风迟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目光深邃,仿佛一只蛰伏的野狼,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不远处的,自顾自欣赏和回味了一会,才开始对着电脑忙碌起来,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笑。
以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裴风迟给苏竹暄戴了个智能手表,既可以定位,有危险还能立刻向他求救。
林秘书秒懂,暗自松了口气。
“那倒不必,给个教训就可以。”苏竹暄生怕他真干什么法外狂徒的事,及时转移话题:“我饿了。”
话到一半,忽然瞥见苏竹暄打开卧室门,穿着件宽大的衬衫站在那儿,略显茫然。
林秘书额角突突直跳,试图劝他这是法治社会不可乱来,但裴风迟可不是个听劝的主,浑身透着戾气:“你话太多了。”
杨育吓白了脸,浑身颤抖,费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裴风迟的裤腿:“裴爷我错了,我不该一时财迷心窍,是她跟我说,出了事都有她顶着,不然我也不敢啊!”
“没什么,就断了别人一只手。”裴风迟霸气地说:“我的宝贝,不能白受委屈。”
见小娇妻微睁着眼看自己,裴风迟轻笑一声,捧着他迷迷糊糊的脸:“怎么,觉得我太仁慈了?你要是不解气,我让林秘书把人杀了给你助兴,好不好?”
林秘书:“?”
点点霜雪覆着红梅,为大宅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
之后连续十几日都在下雪,树都光秃秃的,平添几分萧条,苏竹暄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第二日下班回家,就发现两侧的庭院多了棵梅树。
有裴风迟的警告在先,再加上听说下药的那个服务员被折腾得很惨,所以没人敢四处散播这事,只是会在背地里私下议论或者打听后续。
裴风迟连个眼神都不屑施舍过去,眼皮半垂:“他怎么对待夫人,就怎么处理他,记住,多找几个丑的。”
林秘书抬手示意保镖将一直在求饶的杨育押下去,裴风迟又说:“等等。”
裴风迟踹开他,瞥了眼林秘书,语气略显不耐烦:“还不快去。”
裴风迟瞧着林秘书,扯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裴风迟打量着林秘书的表情,半晌嗤笑一声,将纸巾揉成一团,塞在杨育嘴里:“算了,留你一命,带下去,好生招待着。”
裴风迟揽着苏竹暄的肩膀:“怎么样,喜欢吗?”
林秘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不用裴风迟吩咐,林秘书立刻说:“我叫服务员送些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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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竹暄是被吵醒的,扫视一圈:“刚刚谁在惨叫,你做了什么?”
两个保镖拖起痛得瘫成一滩泥的杨育出了门。
可别说另一只手让我来掰。
“。”
“出了事打不了电话,就这里按一下,我很快就能赶到,知不知道?嗯?”
一口气松得太早了。
“啊啊啊啊!!!”
天凉了,该让某某破产了。
活生生一条手臂,翻手之间就被掰断了,杨育痛得嘶声喊叫,满地打滚。
他还以为按照对方现在的野路子,估计会将人扔海里喂鱼或者是杀了埋了。
保镖闻言,把人重新按回了地上。
裴风迟坐回沙发上,屈指轻敲扶手:“姜颂雅在宴会上都见了谁?”
房间安静了几秒,杨育小心翼翼抬起脑袋,哆嗦着问:“裴爷?那我我也能走了吗?该招的我可都招了啊,真是她指使我的,那些钱、那些钱我都不要了,我都给您!”
裴风迟睨着脚边的“蝼蚁”,冷冷的嗓音,毫无温度:“拿刀来。”
这话都念叨八百遍了,听得苏竹暄一脸麻木,敷衍地回了个“哦”,回到办公桌前专心工作。
说完,一把握住杨育的手,随即是骨骼碎裂的声音,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惹了我的人,你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