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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想起来了一点,但可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裴风迟露出个邪肆的笑,跟蛮不讲理的黑老大如出一辙:“管家,叫保镖进来,把他们扔出去。”
强大的气场逼得她不自觉向后缩,暗自咬了下后槽牙,缓缓露出个尴尬又不失讨好的笑:“裴爷。”
“如果你想跟我玩那些狗血戏码,最好死了这条心。”
“你想多了。”苏竹暄绕过他,走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裴大佬一把掀开睡袍,无比坦诚。
冷酷无情的语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苏竹暄顶着一脑门问号,走出浴室,试图对他这番话进行解读:“你是觉得,我不过问这件事,是希望咱俩能慢慢产生误会,虐身虐心,最终从你身边逃离?”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裴玏又上门来了,这次还带了两个人。
裴风迟拉着他的手往身上摸,面不改色,毫无半点羞耻心:“我只对你有感觉。”
“???”
苏竹暄低头洗脸,随口回了句“我信你”。
善变的男人。
裴风握住那只肆意撩拨的手::“我不喜欢吵架,你听我解释下就行,我跟那男没有任何关系,娘娘腔一个,恶心死了,我只碰他肩膀把人推了一下,又握住他的手腕掰折了一下,除此之外不存在任何肢体接触,你要不信,可以检查下。”
纯情的小娇妻完全不是老流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撩得脸红心跳,软了身体趴在对方怀里,任人为所欲为,直到肚子“咕噜”出声,才终于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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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竹暄叹了口气,转过身倚靠在衣柜上,出挑的眼尾微微勾起,指尖撩着他凸起的喉结:
苏竹暄:“……。”
张春颜拉着儿子往沙发角落挪:“哎啊,干什么呀这是?”
“许久不见呀小迟,这是嘉嘉在国外买的保健品,听说滋补身体特别好,就特地买来给你……哎呀,我忘了,你失忆着呢,我啊,跟你爸在一起挺久了,你还跟以前一样,叫我张姨就可以。”
因为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见自家儿子逼格十足,一上来就给人难堪,裴玏瞪了他一眼:“都是自己人,犯不着叫得那么见外,你说说你,昨晚嘉嘉跟你打招呼,你怎么还把人给掰折手了?”
几秒钟后,三个黑衣壮汉快步进来,气势汹汹。
“。”
在裴风迟的认知里,婚姻中产生误会说再多也没用,都抵不过一个深情的吻。
裴风迟不争气地滚动了下喉结。
“小……”
苏竹暄摸摸老攻的脑袋,真想知道里面到底坏成了什么样,怎么凡事都能跟“我想离开你”这几个词扯上关系。
苏竹暄额角一跳,摸摸满是吻痕的脖子,重新上楼去换了件高领衣。
早餐已经做好,管家见两人下楼,微笑着打招呼,一脸暧昧。
竟敢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苏竹暄猝不及防被辣了下眼睛,脸色一红,偏过头:“说话就说话,不要趁机耍流唔!”
“裴爷,我是不是该配合你一下,表现得很吃醋很在意这件事,然后跟你吵一架?嗯?”
裴风迟摆出标准的大佬坐姿,高贵冷沉的气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让人望而生畏:“你叫我什么?”
裴风迟穿着件松松垮垮的龙纹睡袍,抱着胳膊,气哼哼倚在门边,低沉开口:“你就不好奇,我跟那个男的什么情况?”
浓妆艳抹的女人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客厅,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径直拉着儿子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两盒礼品推到裴风迟面前:
到底是长辈,苏竹暄悄悄碰了下老攻的手,示意他给人家一点面子。
裴玏挑眉“哟”了声,吊儿郎当不怕事的样儿:“啧,治了好几个月,连你老子是谁还没想起来?”
次日是周六,苏竹暄在床上赖到九点半才起来,穿上棉拖去了浴室洗漱。
裴风迟冷哼出声。
裴风迟侧眸看他,视线三分陌生,七分冷厉。
裴玏已经被架了起来,整张脸都黑了,嘴唇微张,似乎是想骂“逆子”。
裴风迟跟在身后:“那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话说得真无理取闹,苏竹暄寻思着自己也没让他不准说话吧,嘴长你身上,想解释就解释,又没有人拦你。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把“裴爷”叫得这么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