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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不满意他的回答，裴风迟又用力了点，苏竹暄咬住下唇，闭眼缓了会，扭头瞪他一眼：“你什么话都憋心里不跟我说，除了离婚，我还能跟你说什么？”

    裴风迟竭力保持冷静：“那身体呢？也不合适？”

    “……不要。”

    裴风迟却阴郁地咬了咬后槽牙，视线随着苏竹暄移动，在心中分析利弊，各方面比较，认为自己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裴风迟意识到问题所在，当即换了个更亲密的姿势，把人抱坐到腿上。

    裴风迟腾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是你不跟我好好说话。”

    苏竹暄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狡辩了一句：“……我没有。”

    这三个字，苏竹暄等了很久，此刻乍然从他嘴里听到，还是在这种“坦诚相对”的情况下，简直又惊喜又羞耻。

    “小暄。”裴风迟捉住他搭在肩头的手，摁在心口跳动的位置，吻是一刻也没停下：“我爱你。”

    他反扣住怀中人的双手，言语动作尽是威胁。

    这一番话，听起来非常善解人意，而且还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着想，照理来说，应该感动才对。

    “要不要好好说话？”

    苏竹暄瞄了他一眼，抿嘴一笑，自带撩人的神态，在他发疯的边缘来回蹦跶：“更何况这也不好回答，我只跟你在一起过，没试过别人，万一……别人跟我更合拍呢？”

    要不是他一脸严肃，苏竹暄都怀疑自己被调戏了：“那不重要，我要的是爱情，又不是图色。”

    “说你不离婚。”

    苏竹暄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早晚被他搞死。

    “啊？这个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移动，试图退出裴风迟的包围圈：“我想要找一个温柔体贴的伴侣，就应该去找一个温柔体贴的，而不是强行把你变成我心中的理想型，那对你不公平。”

    突如其来的痛感自身后传来，苏竹暄瞬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把头埋在胳膊底下，纤长手指在桌上胡乱抓着。

    裴风迟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裴风迟先是被前半句取悦了，又被后半句给激怒，刚才那些脆弱迅速消散，三两步上前，把人按在桌边，俯身看他时，黑眸炙深，深邃的五官近乎带出点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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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优雅，即便在很生气的状态下，苏竹暄也做不到失控怒吼，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平稳地阐述一个事实，只是眼尾湿润薄红，像被气哭了一样。

    而他，也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是首选，也是唯一。

    苏竹暄拼命护住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你……你别动不动就乱来，好好说……嘶！”

    爱的本质是要大大方方说出来，而不是冷冰冰或讲反话。

    以前他性子冷淡，对情爱一事又反感迟钝，即便到了现在，也只顾着逼问，维持一贯的强势作风，却从未给出一句正儿八经的表白。

    苏竹暄抿了抿被咬破皮的唇：“因为我们不合适。”

    表情和语气一致的严肃，表明这个问题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