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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骨子里的涵养并不允许,苏竹暄并没有在外寻求刺激的爱好,好在裴风迟也没有。
苏竹暄摇头:“那些床照是她遇难的那晚,里面没有拍到任何一个男人的正脸,根本无从查起,而且跟她有过地下情的那个男人,可能用的是假名,又从不肯让我妈拍照,所以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没办法查。”
苏竹暄起初还以为他会来一场现实版的车震,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裴爷……裴爷……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发发慈悲,把嘉嘉放出来好不好?算阿姨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他还那么年轻,不能待在牢里的啊……”
声音温和,又掺杂着一丝阴狠,张春颜抬起头,惊疑不定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子:“你、你是……”
裴风迟瞥他一眼,没说什么,等上了车,才一只手覆上苏竹暄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照片寄给了苏戎,代表这件事明显有人在策划布局,但苏落薇当时受的刺激很大,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苏竹暄就算想查,也是有心无力。
“阿姨,哭是没用的,他们不让你好过,你就应该让他们也不好过。”
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裴风迟恍若未闻,等守卫打开大门,径直驱车进去。
就现在这个姿势,哪里是在哄他不哭,分明是想借机耍流氓。
“还想哭吗?”裴风迟伸出手,指腹揉压那水光潋滟的唇角,一本正经道:“裴夫人,看着我回答。”
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小娇妻的味道。
张春颜被拒之门外,哭喊了许久都没人放她进去,正想回家,就见裴风迟开车回来,当即跑了过去,拍着驾驶座的车窗,嘶哑着嗓子喊“裴爷”。
趁着门开的间隙,张春颜也钻了进去,追着车一边追一边喊:
这三字平日里说出来倒没什么,但苏竹暄刚回忆过往事,心情受了影响,便被这最简单的一句话触动了,回个“嗯”都带着浅浅的鼻音,听起来十分可怜。
我会温柔的
苏竹暄:“……。”
所以也有可能是哪个小三被苏戎绝情抛弃了,继而因爱生恨心怀报复,就连最开始那个“暖男人设”的情夫,苏竹暄也怀疑他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蓄意接近苏落薇的。
张春颜崩溃大哭,哭够了,便失魂落魄走回了家,路上见周遭都洋溢着新年的喜气,阖家团圆,又忍不住捂着嘴哭起来。
裴风迟心情大好,捻了捻手指,唇边染了一抹带着回味的笑,甚至还要苏竹暄记住这个温柔的感觉。
祭品都烧完了,裴风迟牵起小娇妻的手:“回家吧。”
守卫将她拦住,重新关在了门外。
裴风迟听出了不对劲之处:“那个匿名者是谁,有查到吗?”
由于地点不是很好,所以裴风迟只抱着人亲了会,还用手为其抚慰了下,就回到了驾驶座上。
裴风迟抽出纸巾,擦拭干净指尖的黏腻。
苏戎那会一堆风流债,有可能是哪个小三为了上位,所以买通他人去沾污苏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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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以为傲的继承人,却突然发现不是自己亲生的,搁谁都得气吐血。
然而裴风迟却会错了意,只以为他是在抱怨自己“技术”太过粗鲁,会把他弄哭,于是放轻了声线,性感又蛊惑:“我会温柔的。”
裴风迟指出不对劲的点:“若当年那件事,只是那几人临时见色起意,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拍照的,除非早有预谋,需要拍下这些照片来达成某种目的。”
这段时间,她隔三差五就上门,求裴风迟放涂嘉木出来。
要到家门口的时候,苏竹暄远远瞧见张春颜又来了。
男子笑了笑,将纸巾塞进她手里:“嘉木的朋友,苏叙白。”
苏竹暄被压着抵在车窗,闻言抬眸看向他,眼尾红红的,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是真哭了:“我回答想,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哭得更厉害?”
苏竹暄闭上酸涩的眼睛,不想理他。
强势又霸道,从浅尝到深品。
如果真是为了抢苏夫人的位置,在当时就可以将照片寄给苏戎,时隔三十年才闹这么一出……反倒像是在报复苏戎。
比起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更耻辱的,是替别人养儿子。
忽然有一只手递了几张纸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