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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如果我说，我那会儿是在跟老板道歉，你信吗？”

    没想到他跟老板的谣言越来越离谱，看来得想个办法澄清一下。

    “你听错了。”张儒木着脸说。

    张儒心里揣着事，回到办公室时把之前排练的道歉语全忘了。

    “老板，对不起，我已经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

    “害，怎么跟我还瞒上了？”刘兴杨说，“我就是单纯关心你一下。你换岗当助理之后，都不怎么跟我们一起唠嗑了，是不是老板不让你跟我们接触？”

    张儒疑惑道：“听见什么？”

    刘兴杨摇了摇头。

    张儒就这样一头雾水被扣掉整整一千块工资。

    张儒停下脚步，说：“没什么，你来接水吗？”

    “扣200以示惩戒。”明楚没正面回答，而是直接给出了结果，“以后……别再犯了。”

    他问：“张儒，你一个人在这儿念叨什么呢？”

    张儒懒得解释了：“好吧，那再见了。”

    可他也才做过两次，哪里算得上“总是”？

    刘兴杨说：“就今天上午，你跟老板在办公室里嗯嗯。”

    张儒直愣愣看着他，任由手掌被他从腿上扒拉下去。明楚的耳尖红得像过敏了一样，可见他气得不轻。

    张儒内心嘶吼：我特么今天一上午都在批改方案，哪有什么时间搞别的！

    张儒猛然想起今天早上习惯性去摸小龙虾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老板。

    他眼神暧昧，语气轻佻，就算张儒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朋友

    他回到工位上苦思冥想，保持距离……出格行为……

    张儒：“……”

    难道触碰也算出格吗？

    刘兴杨一边接着水一边压低声音问他：“你跟老板发生什么事了？今天他还特地在门口守着逮你迟到。”

    这个人是他们工作室里最能八卦的人，之前明楚的身世就是他透露出来的小道消息。

    张儒长着心眼，避重就轻地说：“可能他闲得慌吧。”

    张儒正在茶水间排练着如何跟明楚道歉。

    “别装了，又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刘兴杨说，“大家都听到你在办公室里边哭边喊‘我错了’‘放过我’之类的话。”

    他发疯嚎的那一嗓子声音有这么大吗……居然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真没有，当助理比较忙。”张儒推脱着想要离开，“我先回去工作，一会儿被老板抓到就不好了。”

    刘兴杨冲他使了个眼色，说：“张儒，我可都听见了，你没必要藏着掖着。”

    来接水的刘兴杨刚好看见他在这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抱着老板的腿大喊大叫，姑且算是出格的行为。

    “等会儿。”张儒沉思片刻，还是没想通，“我做什么出格的行为了？”

    他认真反思了一下，他以前跟明楚确实有一些超越正常范围的肢体接触，这对他的老板造成了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