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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不明白他说错了哪句话，让他的老板表露出肉眼可见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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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憋到现在才说，原本是想营造出一种惊喜的氛围。

    “当然。”张儒点点头，“这点钱对你来说还不够零头，没有私吞的必要。”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张儒一怒之下，把那些钱拿去挥霍。

    他们的位置在一个清净的角落，离钢琴表演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可以欣赏高雅的音乐。

    但张儒如此果断就把钱退给他，没有任何书面约定能证明这笔钱属于他。如果明楚矢口否认，他就没办法要回这笔钱。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存钱的想法，更没有买房买车的想法，手里但凡有点存款就要花掉。

    明楚没拒绝也没答应，而是问：“这么信任我？”

    虽说有点小贵，不过一两次张儒还是可以负担起。

    可明楚看上去并不惊喜，兴致缺缺回应道：“嗯。”

    这笔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菲的资产，但他若是把钱存起来，钱就会以各种离奇的方式，从他的钱包逃出去——张儒把它称为“金钱守恒定律”。

    张儒大致计算了一下，他才发工资不久，除开预订烛光晚餐的花费，卡里的余额足够他活过这个月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知道这个数额的钱对张儒来说很重要。

    权衡利弊以后，张儒决定把钱退回给明楚。

    临近下班，张儒告诉明楚：“今晚我请客，餐厅都订好了。”

    “好吧。”张儒正准备点确认收款，明楚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说：“我……答应。”

    一旦他的金钱总数超过了一个微妙的数值，那么多出来的这部分就注定不属于他。

    不过张儒只高兴了一小会儿，就忍不住开始烦恼：这笔资产究竟该怎么处理？

    许一桐给他推荐的是一家法国餐厅，据说格调很高，适合浪漫的约会。

    可每次临近开学，他总会生病进一趟医院，不多不少正好花掉他挣的钱。

    一部分拿去买了昂贵的平板，另一部分给爸妈买了礼物。

    这个餐厅是张儒去过的所有餐厅里装修最具风格的餐厅，的确有一股纯正的法式复古风。

    “你先帮我存着行不行？”张儒祈求他，“等以后有需要再来取。”

    他现在必须努力存钱，早日成为百万富翁，至少能够到明楚那个阶层。

    他大学的寒暑假不是去实习就是去兼职，赚的钱一开始都存了起来，用作下学期的生活费。

    他的老板真是一个善变的人。

    今晚去约会，明天周末在家里相处还能持续增进感情——张儒非常满意这个安排，他希望明楚也能满意。

    张儒内心的期待也随之削减一大半。他们打车到餐厅门口，服务生带他们来到提前预订好的位置。

    张儒：“……”

    明楚把钱给他转回去，冷酷地说：“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