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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不一定，明年才能再见面。”

    “小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张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掌又痛又麻，“嗯嗯嗯，就知道嗯，没礼貌！以后不许说'嗯'，要说'收到'，懂了吗？”

    包间的餐桌是大圆桌，他们四人两两挨着，分别坐在两个对角的方位。

    张儒把手机放到桌上，轻轻碰一下明楚的头发，问：“所以现在……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这份勇气燃料不足，让他说不出一段完整的心里话。他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确认明楚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嗯。”

    张儒跟他对视的时候，那种“窦性心律不齐”的感觉又出现了。

    因为他不敢。

    “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张儒凑到明楚耳边小声嘀咕，“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就当来蹭一顿饭就好。”

    张儒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克服自卑的勇气。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呵，叛逆的庶老板。

    其实他早该告诉明楚，只是以前没有勇气，害怕泄露自己的心思。

    可如果他不是在吃醋，那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张儒忽然联想到，他之前问过明楚一个问题。

    张儒听见这个冷淡的音节，有点心慌。

    由于张儒对“法国餐厅”几个字有阴影，最后换成一家中餐馆，订了个清静点的包间。

    明楚的回答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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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明楚：你有喜欢的人吗？

    如果明楚喜欢的人不是他，那他可能会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如果喜欢的人是他，他又会想：我一无是处，他怎么可能会看上我？

    主动告知这种事，像在发布招租广告一样。

    他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明楚愣了一瞬，抬起头看向他。

    选择

    他怕听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又怕听到自己的名字。

    张儒：“……”

    明楚顿了一秒，说：“嗯。”

    张儒从没忘记这件事，他记得自己当时不继续追问的原因。

    张儒决定以后再找机会教训他，现在他要通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跟祁裕是假交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张儒把他妈催相亲的聊天截图拿给明楚看，“都是为了应付家里人。”

    “就是……”张儒嗫嚅着说，“明天就能见面，后天也能。”

    祁裕原本预订的餐厅是一个法国餐厅，他说既然是赔罪，自然不能随便选个地方敷衍了事。

    张儒特地挑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离那位“素质低下的男士”比较远，这样就可以在对方暴起伤人或者掀桌的时候，快速逃跑。

    比如他正在发布一条住房信息：我的心里没有人，你要住进来吗？

    明楚习惯了张儒奇奇怪怪的说话方式，这个回复，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疼得面目扭曲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道：“我现在要通知你一件事，你给我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