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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懵了一瞬，问道，“雷碧，那是什么东西？”

    就跟他去年在家里看到一箱别人送来的“六个核弹”一样，这种盗版饮料通常潜伏在他们乡镇的小商店里。

    他根本没有认真在提意见，说这么多话，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男朋友。

    “把你的黑框眼镜换成隐形眼镜，再把你的一头卷毛拉直。”张儒说，“最后换一身正经的西装穿上。”

    笑了半晌，他总算正经起来，提出了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这是明楚回家后的第四个手机。

    “不知道。”他妈丢了一张五十在他脚边，阴阳怪气地说，“反正不是饮料。”

    张儒反驳道：“怎么可能会难看！我老板以前天天这么打扮，帅得惨绝人寰好吗？”

    其中第三个手机，刚被送到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把手机卡插进去，就被他姐姐扔进了楼下的露天游泳池里，光荣下岗。

    他一大清早起来，直到临近正午，头没梳脸也没洗，还穿着很厚的绿色军大衣正在喂鸡喂鹅，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就不用相亲了。”

    他已经四十五小时零八分二十一秒没有见到张儒了。

    “现在，不太方便。”张儒拒绝了，他很难以现在的形象面对明楚，“等我五分钟，我给你拨视频过来。”

    周立树算是懂了。

    “站住。”吴女士拴着围裙，突然从厨房里冒出来，“去商店给我买一瓶酱油，两袋盐巴，一袋鸡精，还有一大瓶雷碧回来。”

    张儒迅速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行头，在确认打扮好了以后，跟明楚开了视频。

    电话那边的明楚似乎正在公路上，能隐约听见鸣笛声和车流穿梭的声音。

    明楚很矜持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张儒就挂掉了电话，飞奔回卧室收拾自己。

    前面阵亡了三个手机，除了第一个是他自己砸的，另外两个都死于姜颖之手。

    也就不必沦落到相亲市场任人挑选了。

    本地人

    张儒戴着耳机一边干活一边听他讲话，时不时回应一两句。

    张儒委婉地说:“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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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审美。”周立树鄙视道，“这样打扮很显老很难看的。”

    “你现在在干嘛？”明楚说，“为什么在……喘气？”

    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在相亲市场。打扮得好看，自然也更容易吸引别人。

    张儒捡起地上的钱，恍然大悟——雷碧是一种盗版饮料。

    而张儒这边则是连绵不绝的鹅叫和鸡叫。

    张儒这下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明楚沉默半晌，说:“方便开视频吗？我想看看你的脸。”

    周立树自身的外貌条件不差，如果他再注重打扮一点，说不定早就有主动点的人追求他。

    直到第二天上午，明楚才跟张儒重新取得联络。

    他一边前往商店，一边跟明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