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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楚的反应坐实了张儒的猜测。
张儒低头看了一眼,他像是准备要牵手,但碰到之后又缩了回去。五六秒的时间,明楚已经反复碰了他两三次。
上了初中,他就逐渐扩展了“代送情书”和“小卖部代购”等业务。
他那会儿买小说的钱都是爸妈辛辛苦苦挣的,但张静初都是用自己挣的钱买。
送走祁裕一家之后,他收到了一条祁裕发来的消息。
她在无意中看到有这样一种挣钱的渠道,刚好和她的爱好沾边,她就去做了。
张儒觉得他这样有点好笑,故意追问:“没有身上刺挠,那你为什么要一直摸我的手?”
他真的很不擅长在张儒面前展示主动和霸道。所谓的“主动”,他也只能做到主动牵手和亲吻。
明楚沉默一会儿,说:“不为什么,我也没有……刺挠。”
明楚说完,脸都快红透了。
明楚盯着张儒的脸,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又补充似的说了一句:“我想摸就摸。”
张儒一下子没忍住,笑着说:“是不是祁裕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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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莫名联想到周立树,也是跟张静初一样,很小就开始挣钱。
“他说……让我主动一点,霸道一点。”
他们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周立树就开展了代写作业的业务,一天只能赚个几块、十几块钱。
张儒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没有资格替她的父母管教这个小孩。
祁裕在咖啡厅时,单独跟明楚交流了一段时间。
张静初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速度。
但出于关心,他还是多说了一句:“让你交钱的兼职,一律都是骗子。如果是正规渠道的兼职,那你可以继续做。”
这句话乍一看很有歧义,就像是祁裕突然移情别恋,对明楚感兴趣一样。
“噗。”
张静初疯狂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张儒又说:“记得把推我的小说那条删了。”
张静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坦白:“是我在网上做的一个兼职。”
“这个……”
【你男朋友很有意思。】
但发这条消息的人是祁裕,张儒完全不会想歪,因为他知道祁裕要表达的就是字面意思。
张儒突然感觉明楚变了。
“你表妹的爸妈,也去了外地打工?”明楚记得张儒跟他讲过他小时候,父母在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都可能见不上一面。
张儒“嗯”了一声,说:“不过她比我那会儿厉害多了,还会自己挣钱。”
明楚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耳尖泛起一点红色,他反问张儒:“不能摸吗?”
“为什么?”张儒直接抓住他来回摆动的手,“你干嘛,身上刺挠?”
“不。”明楚忽然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更厉害。”
变得有一点叛逆,没有以前那么乖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