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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两杯酒而已,更何况以龙的体质,酒精的影响很快就会消退。
流浪者很久都没说话,直到脑袋一歪趴在他肩膀上的龙睡过去。
杜林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可是阿贝多喝了、阿帽也喝了。”
流浪者抓着胸口的龙角,将埋在怀里的脑袋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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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前杜林先捂着额头,纳闷地发问:“为什么喝了酒后脑门会痛?”
有些昏昏沉沉的杜林,不像清醒时那样,执着于刨根问底。
杜林的脸很红,瘪瘪嘴说:“阿帽在叫阿帽之前,是什么样的呢?”
“在某些社交礼仪上,酒确实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阿贝多思索着,“不过也不必勉强,很多时候可以以茶代酒。”
他想向阿帽求证,但后者一副不愿意多讲的模样。
“闭嘴!快吃你的,忘了还约了人吗。”
吃完饭后本来打算去高专一趟,但在临出门前,阿贝多收到了五条悟的消息。
所以流浪者也没在意,只是将人丢进被窝。
流浪者的评价简单干脆:“我可不会喝多了就满屋子闹腾。”
被流浪者一打岔,杜林忘记了纠结,为什么阿帽也会在天花板上。
在被他带着飞起来前,流浪者眼疾手快抓住门框。
了然的阿贝多笑笑:“可能是睡着的时候磕碰到哪里。”
“安分一点!”流浪者咬牙切齿道,“杜林,我知道你没完全喝醉。”
“我想知道阿帽的一切——”
“知道不能喝还喝。”流浪者发言,“我看你是自找罪受。”
阿贝多回忆过后点头承认:“确实,推门进去的时候,是在天花板上找到你和阿帽的。”
次日清醒时,脑袋还有些沉重。
“喝醉的人是很难照顾,那就麻烦阿帽了。”阿贝多起身,微笑着表示,“而且说不定杜林喝醉后也会说些什么。”
流浪者连拖带拽将人带走,不安分的杜林尾巴乱甩,翅膀也因为激动张开乱扑腾着。
“阿帽也在天花板上?”
杜林没精打采地起床,看到两人后打了个招呼:“早……”
“没人好奇他会说什么。”
这句话让流浪者罕见愣住,他反问道:“谁和你说这些的?”
“脑门痛?”阿贝多一脸疑惑,他扭头看向阿帽,后者低着头不说话。
“悟说大家没办法都赶到高专,所以换了一个地点。”阿贝多重复消息,“今天有一场花火祭,他约我们去现场碰面。”
“旅行者说你以前并不叫阿帽。”杜林一边说,一边摇头企图保持冷静,“那在成为阿帽前,是什么样的呢?你虽然解释过,但我对你的过去很好奇。”
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那双手的力气格外大。流浪者掰不开,只好皱着眉看向阿贝多:“你不做些什么?”
“满屋子闹腾?”杜林完全不记得做了什么,他一脸震惊,“我吗?”
阿贝多贴心地询问:“感觉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