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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带去牢里，还是……”其中一个愚人众犹豫道，“散兵大人也没说啊。”

    “散、散兵大人。”负责汇报的手下，整个人都处于恐惧当中，“失责的手下已经在待命，只等待你的发落。”

    “按照以前一样。”散兵毫不犹豫道，“再有下次，我想你们知道下场。”

    “哼。”散兵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把他带下去。”

    站在楼梯上的人，不出所料投来一个冷漠的、看蠢货的眼神：“你最好有事。”

    “我吗？”杜林指着自己。

    但看他那个笑容满面的样子，又不觉得那是惩罚，反倒像是熟稔的互动。

    达达利亚摸着鼻尖，悻悻收声：“没什么。”

    这里也随处可见愚人众，在那些人行礼问安时，杜林就好奇地看着每一人。

    城外的风雪越来越大，但进了主城，看着周围一切新奇的东西，杜林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雪好像停了。

    后面他们又惶恐，那个行事随意的少年，是不是不想活了？

    明明是相似的身高，但站在面前的人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这……第一次见有人，敢这样和大人说话。”另一个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想活了吗？我都生怕那位大人一气之下怪罪我们。”

    第一次见到这幕的众人震惊，居然还有人能近距离站在散兵大人身边。

    散兵扭头看去，他挑眉说道：“差点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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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散兵抬手，使唤等待在一边的手下，“把他绑起来。”

    “谁给你讨价还价的权利？”散兵手上又用力几分，“你应该祈祷自己还能活着。”

    他一扭头才看到，同在室内的其他愚人众，表情都分外复杂。

    至冬堡的建筑很有特色，和其他国家完全不同。

    “没、没有生气吗？”一个愚人众十分诧异，“你怎么判断的？散兵大人的性格喜怒无常，谁都不知道下一秒惹怒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杜林完全没挣扎，他被五花大绑起来，脸上还是茫然的表情。

    “没关系的。”杜林摆摆手，“你忙就好，我等你忙完。”

    有人有这样的疑惑，尤其是亲眼见证的达达利亚，他是有勇气第一个做出尝试的。

    每次这种时候，长着龙角的少年不出意外，脑袋上都会被敲一下。

    “他们都喊你斯卡拉姆齐大人、散兵大人，我也要喊大人吗？”杜林好奇地询问，“那太生疏了，我能直接喊你名字吗？”

    “按照阿帽对斯卡拉姆齐的态度来看，他们的亲近程度，不像是第一次认识。”阿蕾奇诺说出观察到的事情，“但从斯卡拉姆齐的角度来看，他对阿帽的逐渐纵容，是一个可观的过程。”

    “不能把我送去你的办公室，或者房间吗？”杜林充耳未闻，眨着眼睛要求，“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不要没话找话。”散兵冷声道，看着跪在面前忍不住发抖的手下，他嗤笑一声。

    或许是因为思考得太过投入，他一时没注意跟得太近，脑袋撞上坚硬的帽檐才反应过来。

    冷哼一声的人转头就离开，倍感差距的达达利亚扭头就吐槽：“喂，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认识吗？”

    身为执行官的阿帽，也好酷！杜林双眼亮晶晶的，顺带和阿贝多事无巨细地分享这边的情报。

    虽然摸不清楚，这个能近距离跟在散兵大人身边的少年，是什么样的地位和身份，但面对恐怖上司下达的命令，他们丝毫不敢怠慢。

    杜林不说话了，他跟在散兵身后，看着他雷厉风行处理了手下，完成了堆积的任务。

    但次数多了，他们在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又有些麻木——散兵大人该不会转性了？

    学着阿帽的样子，他面带笑容热情喊道：“斯卡拉——”

    杜林配合屈膝抬头去看，做足了“弱势”的姿态：“能不能不要把我关进牢里？我还没有坐过牢，不想留案底。”

    “哦哦。”杜林不停点头，“要把我关起来吗？”

    “当然是送去他的房间啊。”杜林代为回答，“他的语气不是很明显吗？又没有生气，肯定不会责怪我的。”

    身为执行官的阿帽，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杜林深知自己帮不上忙，所以他可以回房间等待。

    散兵一步步走近，半眯着眼睛拽住面前人的衣领：“我说过的，你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