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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动静渐渐停下，在安静许久后，派蒙才小声询问：“结、结束了吗？”

    门后面通向一处宽阔的地方，一座高大的石像屹立在中央位置。

    杜林一直看着神像，它喊了声“妈妈”，而后主动飞了起来，踏入准备好的空间中。

    “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很让我荣幸。”阿贝多微笑着回答，“不必担心杜林，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和做好准备。”

    旅行者和派蒙在旁等待，他们有些紧张，但又分外期待。

    阿贝多振振有词，那些拗口的话，并不是散兵关注的重点。他目不斜视地等待着，直到烟雾弥漫，遮挡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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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阿贝多淡定道，“很顺利。”

    杜林没有让两人等太久，它很快点头笃定道：“我想变成人类！我想和你们一样。”

    一句反问让阿贝多侧头，他眨眨眼睛一脸无辜：“难倒不顺利吗？”

    一阵金光直冲天际，地面好像也跟着震颤，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阿、阿帽，阿贝多？”他尝试发声，迈步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

    他们只能模糊看到，小龙的形体正在发生转变。除了阿贝多外，其他人期待的同时又多了些紧张。

    杜林举起手重复抓握的动作，现在的这个新身体让他感觉很稀奇，摸着身体的手很灵活，他睁大眼睛甩动尾巴。

    一双翅膀张开，拍动带来的风驱散一些雾气。看清楚阵法中间的人后，散兵率先发问：“很顺利？”

    第一次成功给了杜林很大的信心，它兴致勃勃的尝试，又折出造型奇怪的其他东西。

    “为什么不行？”散兵反问道，“阿贝多可是蒙德的首席炼金术士，相信他吧。”

    没人会质疑阿贝多的能力，所以派蒙吐出一口气，她睁大眼睛，不想错过杜林的出场。

    散兵抱着小龙站起身，阿贝多则侧身推开身后的门。

    那是命运女神的神像，她低垂着头，仿佛在温柔地注视着她的孩子。

    歪歪扭扭的小船，很不容易才飘起来，汇入群流之中。

    阿贝多贴心地宽慰：“不用害怕，大家都在这里。”

    随着一声响指，平坦的地上出现鎏金的纹路。它们一点点浮现，直到连成一片——

    “这、这是正常的吗？”派蒙有些犹豫，她咽了咽口水，“额，我是说他变小了这正常吗？”

    “准备得差不多了。”阿贝多开口询问，“杜林，你做好了成为人的准备吗？”

    “嗯。”杜林拍动翅膀，“我不害怕。”

    门又一次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阿贝多。他站在旁边，看着一人一龙合作折完最后一张。

    阵法中间的是人，除了明显的龙角和翅膀之类的特征外，其他都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杜林——准确来说是小时候的杜林。

    虽然一直期待这天，但真的到这种时候，杜林反倒有些紧张：“我可以吗？”

    站着一脸茫然的孩子，看着不过人类七八岁大小，和可莉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