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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阿贝多回答：“是斯卡拉亲手泡的。”

    “这是……什么？”他的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好像嘴里有喝不完的水在往外冒。

    好半天后杜林才钻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悄悄下了床。

    “那我现在就要喝！”

    看着不停流口水的小龙，阿贝多明白没有第一个品尝是正确的：“除了感觉到苦，以及不停分泌口水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吗？”

    “对对！”杜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没有配菜太棒了，可是阿贝多不会同意的。”

    杜林眨着眼睛，好奇地询问：“除了喝茶和吃饭，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是我考虑不周，你今天确实消耗比较大。”阿贝多熟练地挽起袖子，“虽然没有煎肉排，但是煎蛋要不要？”

    两人先是蹲下身，后面干脆一个跪坐一个盘腿坐，脑袋也凑在一起，生怕吵醒房子里的另一人。

    斯卡拉姆齐点头记下：“我明白了，那我再泡一壶。”

    “哦……”杜林拉长尾调，“那我想先喝茶，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那不是柔软的肌肤触感，而是熟悉的手套质感。

    杯子里的液体看着很清澈，没有独属于茶的颜色，香气虽然并不浓郁，但也不像是普通茶叶。

    客厅里的两人保持着安静，听到推门的声音先后抬头。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窗户外面灿烂的阳光。

    身边的人接话：“比如说煎肉排？大块的肉排，什么配菜都不放。”

    “没有。”斯卡拉姆齐笑笑，“你想要有什么？”

    穿着宽松睡衣，光着脚的两人并排站着，一个老老实实道歉，一个背着手不说话，只是时不时又往嘴里塞半块饼干。

    柜子门打开，快要整个钻进去的杜林埋头寻找。他翻出几包饼干，两三个原材料不明的罐头，还有一些糖果。

    “你醒了？要不要来一杯。”斯卡拉姆齐举起手中的茶壶，“是先喝茶呢，还是先吃饭？还是说——”

    “茶。”斯卡拉姆齐回答，“特色茶，不好喝吗。”

    厨房里的灯“啪嗒”一声打开，被抓住的杜林一脸萎靡：“对不起，我不应该大晚上偷偷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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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厨房香气四溢，捂着咕噜噜响的肚子，杜林拿上餐具望眼欲穿地等待。

    杜林先是点头然后摇头，他根本说不出违心的话：“好苦，呜哇真的很苦，我好像感觉不到舌头了。”

    这一次吃饱喝足后，没有睡前故事也能很快入睡。

    门被推开一条缝，试探着往外看去发现没开灯后，杜林才低声招呼：“阿贝多睡着了，来吧。”

    “要！”

    “还有、还有……”杜林伸手比划着，他说不出完全的话，看着阿贝多煞有其事的样子，才明白自己被捉弄了。

    “不好喝吗，真可惜。”斯卡拉姆齐耸耸肩，将茶杯里的茶全部倒掉，“我明明是向希格雯小姐请教了，准备下次招待其他美露莘。”

    “美露莘的偏好和口味，和人类似乎有着明显的区别。”阿贝多体贴道，“说不定她们会喜欢这种，只不过这里难以获取枫丹的一些材料，你可以挑选蒙德的特产，加入自己的创新。”

    杜林眼睛瞪大，他发出“呜哇”一声，因为惊吓张开翅膀浑身紧绷。

    “煎肉排没有，但是可以有煎蛋哦。”带着笑意的声音询问，“要不要？”

    只是简单的饼干太难以下咽，杜林有些嫌弃，并期待地说：“要是有其他的就好了。”

    杜林摸到身边空下来的位置，迷迷糊糊的大脑先是咯噔一声，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家。

    手拉着手的两人，从静悄悄又漆黑的客厅路过，之后目标明确地奔向厨房。

    这太有诱惑力了，肚子空空的杜林直点头，他伸手在地上摸索着，想要抓住阿帽的手感谢。

    很顺利的他摸到不远处的手，但触感有些不对——

    “不要哇。”杜林抱住人偶的大腿，不停摇头，“这里没有美露莘能给你评价，该不会又要我试吧？”

    阿贝多很主动地回握杜林的手，他特地叹息一声：“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偷吃的小老鼠？”

    杜林没有任何怀疑，高高兴兴地闷了一大口。在脸色骤变后，他十分艰难才咽下去。

    厨房里同样漆黑，在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后，就只剩下“咔嚓咔嚓”啃咬饼干的声音。

    阿帽从来不戴手套，戴手套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