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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分清楚吗？”雷电真掩唇轻笑，“我们都是妈妈哦。”

    说这话的时候，某人的声音完全没有底气。在散兵困惑，并为这样怪异的一幕走神时，面前人又一次尝试。

    “小白，还记得我吗。”雷电真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拉着妹妹坐下。

    这样的动作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是一定会被调侃的，所以雷电影板着脸假装着随意。

    雷电影本站在人群后面，但周围人都默契让开。

    不等散兵回答，面前人又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是……妈妈哦。”

    就在手刚伸过去的同时，那双眼睛猛地睁开，两人对上视线，都被彼此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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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出旁边的人是谁后，他想要攥紧手指，但却浑身无力。

    “妈……妈……”

    他觉得眉心一跳，虽然不愿意接受，但还是做好准备开口：“我睡了多久。”

    “妈妈，来——跟着我喊。”

    跪坐的人突然紧张起来，先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引导着他看过去后，才指着自己试探着开口。

    拿着手帕的人轻轻擦拭着，同时又小心翼翼伸手去探鼻息。

    “还记得我吗？”

    散兵调整着呼吸，尽量忽略胸口的沉闷。他看到身边有人跪坐着伸手探来，因为背着光加上视线有些模糊，他只能看清下半张脸。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最近也辛苦你们了。”

    空也跟着点头，他扶住散兵的肩膀，听到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

    说完她让开位置，笑着招呼落后的人：“你们也太慢啦，真，快点快点。”

    雷电影放轻呼吸，想起狐斋宫?的评价——“很乖的孩子。”

    昏昏沉沉的大脑，因为落在脸上濡湿的凉意，而找回几分清醒。

    ————

    面前的孩子有些不习惯抚摸，闭着一只眼睛表情疑惑，但并没有拒绝。

    “快点抱抱他，说些什么吧。”御舆千代?笑着催促，“大家还在排队等待呢。”

    雷电真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她捧着散兵的脸颊微笑：“影不抱抱他吗？”

    “前院准备了点心，去尝尝吧是那家新出的口味。”

    这个称呼远比妈妈这个词汇，更容易让人接受。雷电影很快适应了，于是笑容也变得自然：“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但散兵还是扯着嘴角，先是吸了口气，然后才微微侧头：“母亲？”

    被引导的人在大家的屏息注视下，试探着张开口。他的声音太过沙哑，但还是比较清晰地发声。

    得到准信其他人大大松了口气，空伸手去探鼻息，荧嘲笑他太过紧张。

    温水很适时地送到唇边，他被一只手扶着肩膀坐起来，渐渐找回了存在的感觉。

    “醒了吗！”

    看到一双双不甘瞪大的眼睛，她主动解释：“不用紧张，他只是睡着了。”

    雷电影伸出另一只手，她稳稳将脱力倒下的人摆正，而后熟练地帮忙盖好被子。

    发丝顺着脸颊垂落，手稍稍动了动，就摸到垂在被褥上的发丝。

    笔直跪坐的人，先是看了眼姐姐的表情，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才尝试着伸出手。

    垂在被子上的手，努力地想要抬起但失败。于是只能温顺地就着她的手，小口抿着水。

    原本的喜悦，一下子被突然的情况冲淡。其他人面面相觑，担忧的同时又不忍出声打扰。

    御舆千代?的人还未到，声音就远远传来。她是冲在最前面的，看清里面的情况，顿时喜极而泣：“终于、终于醒了。”

    本意是想恶心一下，但没想到会换来一个真心的笑容。散兵觉得更不对劲了，他侧过头察觉到脸上的异样。

    雷电影的手落在胸口，学着其他人的指点，放松肩膀、压低声音：“是妈妈啊，小白。”

    原本嘈杂的声音，总算是在人走后消停了些。睡梦中的人皱起眉，额头渗出冷汗。

    现在看来确实很乖巧，但两人对视着有些沉默，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口，只能想起真教给她的。

    散兵并不排斥，只是温顺地用脸颊，贴着她的掌心。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没说任何话。

    雷电真看到那双懵懂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跪坐下去伸出手。

    柔顺的长发是过腰的长度，而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次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