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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提斯特情绪栏里的[挑逗]左右跳得更厉害了，脸红了白，白了红。

    “不全是我。”

    这个光芒，这个颜色……和他在内网看到的那个限制超人的东西描述很像。

    “轰——”

    耳边突然又是一响，他的眼神下意识重新聚焦到头盔带来的画面上，可惜他已经错过了刚刚的打斗经过，最后的画面只留下“自己”的爆炸，和烟尘滚滚中冒着红光的属于超人的双眼。

    “你……”

    “你没有必要仇视我，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

    一段接一段，全是被剪辑过的战斗场景，全是第一视角，全是同一个结果。

    他的视线已经没有办法像最开始一样只集中在超人的脸上了，不过超人只要一凑近，看到那张放大的脸，阿提斯特又没忍住欣赏起来。

    “明明是你先用机器人去攻击超人的！”

    这清晰到几乎能看清超人每一根发丝的全视场角太过逼真，以至于超人的每次回击阿提斯特都会下意识缩起脖子闪躲，又被椅子固定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这个就是你们找到的限制超人的东西？”无心顾及画面，阿提斯特大声问道。

    从这里开始，往后的视频里就开始出现那个绿色矿石的影子，而每一次超人都会和没有它们时一样击败敌人，只是看着更虚弱些。

    “这里是地球，古德曼研究员，地球应该是属于地球人的，超人不属于地球，也不应该插手。”

    往常的那些研究员就算没有心理暗示在，也会很快就变得沉默起来，毕竟知道和看到总是不一样，尤其是用第一视角直面那令人胆寒的力量后。

    卢瑟继续道，“是不是感觉超人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平时会带着你到处玩的温和朋友。”

    “是吗？”卢瑟哼笑道，“不喜欢超人的可比你想象的多。”

    阿提斯特下巴往上一抬想反驳，但他又无从说起，他对地球的那些情况并不算特别清楚，他不知道卢瑟说的是真还是假。

    看来阿提斯特和那个氪星人的关系比他猜想的更加亲密。

    但是这样的卡尔也好帅！

    “在看到你心心念念的最高保密资料后感觉怎么样？”

    但是他知道，如果地球小人都对超人很友好的话，克拉克就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了，甚至认为那是他一生都该守住的秘密。

    卢瑟没想到那些心理暗示一点用没有，阿提斯特看到那么多战斗场景不仅一点没动摇，还依然喜欢并维护着超人。

    卢瑟的每个发音还是那么缓慢、清晰，

    阿提斯特张张嘴，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超人让地球变得更好了，而且大家都很喜欢超人！”阿提斯特很不服气，他有认真去查过数据。

    就在这时视频内容有了变化，这一段的“自己”从胸口里拿出了一小块绿色的、像是矿石的东西，超人脸色瞬间发白闪躲不及，被一炮打出视野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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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随着这一问突然中断，头盔与束缚住他上半身的限制一起消失，双手间相连的手铐倒是还牢牢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