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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
你则不管不顾地继续指控: "你害死了他们!"
"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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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嫌恶地看着你的模样——苍白,神经质,活像一个疯子。也许他有一丁点可怜你,接下来的这句话算是回答:"我要的不是英雄,而是能执行命令的战士。"
"没有问题。它很好。"
"警察也是这么说的,那个该死的牧师也是这么说的。你知道康复中心是一帮基督徒开的吧?该死的荒谬。"
"我的母亲有几枚奖章。一个月的。三个月的。最长的是八个月。她复吸了两次。据我所知的话。"你不知道为什么医生要问你别的问题,所以你就这样回答着。
"别告诉我你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感情。"谢菲尔德冷笑。"141特遣队?不过是群自以为是的雇佣兵。我不需要对你解释什么。你无权知道。"
"我载她去康复中心的事?是,碰到了那个我以前打过的人。我说了一些话。脏话…也许。"
你的状态比上一次差,体重也变轻了一点,你在考虑要不要用化妆品遮盖一下你苍白难看的脸色。
他们打算把神经病一样的你哄一顿然后轰走,但是将军本人点了头,所以你被允许进入了办公场地。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不耐烦地把上半身后仰,胳膊搭在椅背上。"i said it’s fe(我说,它很好。)"
"新药对你效果如何?有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在吃药。
那个模糊的影子追随着你,你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它。你用颤抖的双手扭开一瓶药,再扭开第二瓶,第三瓶,接着你把它们全部倒进厕所冲走。
"how uld you do this to !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进去的第一句话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你怎么有脸当着我的面撒谎,然后害死我们所有的人?!"你恨恨地盯着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意思是,你的注意力在不正确的对象上,你应该学会调整。"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不会在你面前承认任何事。
你无意识地咬着指甲,你也无法集中注意力,眼神始终不在面前的医生身上。
"哦我不需要知道。我已经知道你是个阴险狡猾的老东西,利用你的职权,利用我的父亲和母亲操纵我。"你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敢和他这么说话,也许你早已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and you suck at your job too!(而且你工作能力也很烂!)如果我父亲不为你工作,他是不是现在还可以活着!?"
你确信你的话刺到了老男人的痛点,因为谢菲尔德在听到它之后就迅速站了起来:"shut up…you pathetic wor(闭嘴。你这只可悲的虫子。)"
"听上去你在和不正确的对象进行对质。"
你终于决定去豁出去为自己讨个说法。确定高官们本周又有视察检阅,你买了机票连夜飞回本宁堡,在连长的办公场地吵着嚷着要见谢菲尔德。
"你觉得你最近经历的事对病情有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