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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他归结于年龄，檀玄钺与阿音年纪相仿，许是两人有共同话题，他到底比她年长太多，平日里也未接触过关于女儿家的事，对喝的玩儿的，更是了解不多。

    在阿音正要回答时，檀玄矜低声笑着道：“你与祠玉可会这样？”

    阿音眨了下眼睛，睫毛长长的，乖巧又无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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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两个没什么，让迟钝的阿音意识到，并非没什么。

    阿音想拒绝，可是他咳嗽了几声，想到他是因她而病，便心软了，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僵住身体。

    阿音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檀玄矜喊了她几声，她回神，抬头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恐。

    檀玄矜回神，“没什么。”

    檀玄矜的话渐渐打消阿音的疑虑，握着她的手宽大，灼热，有力。阿音嗯了一声。

    檀玄矜捏着那枚玉牌，状似不经意地问：“若是檀玄钺回来，你会如何？”

    檀玄矜伸手，将阿音微乱的衣襟抚平，手指却停在那里不肯挪开。

    “如果我和他只能有一个回来，你希望会是谁？”

    “好。”

    近来，他好像对她挺好的，那夜之事，好似只是她的幻觉。

    “没什么。”

    她的回答难道大公子不满意？

    “既是哥哥，有何不可？”

    檀玄钺时常给她带些小玩意儿，都是些破烂，既不值钱，也不珍贵，更毫无用处，也不知她为何那样高兴。

    檀玄矜不答。

    “不都是哥哥吗？”檀玄矜握紧她的手，目光灼灼地问。

    檀玄矜一顿，“你希望他回来么？”

    阿音挪着屁股从床上下来，却被抓住手腕，“陪我睡会儿。”

    她几番斟酌，才道：“这是小公子的家，他自然想回就回。”

    粗硬的骨节硌着她，阿音睫毛轻颤，忍不住又往外抽了下，还是无果。

    阿音迟疑地点头。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她不知怎样回答。

    那不一样…

    阿音抽了抽手，被拉了回去，握得更紧。

    他不知她在害怕他什么。

    即便檀玄钺那样待她，她对他也从未这般畏惧，反而两人要比与他在一起轻松亲近。

    可是她想不通会是什么。

    “既然祠玉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阿音…”

    门口的猫叫声唤回她的思绪，“大公子，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气氛僵住了。

    渐渐，那只手从手腕挪到手心，挤入她的指缝，十指交缠。

    她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道：“大公子…”

    “可以吗？“檀玄矜问。

    好像，好像说得没错，可是，哪里好像又不太对。

    阿音盯着裙摆上的刺绣半晌，违心地说：“自然是希望的。”

    “什…什么？”每个字她都认识，可好像又不懂这话为何意。

    “这样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