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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嗤，手上力气加重，“还知道痛，这次就当长长记性。”

    “吃饭的时间也等不得是吗？”

    “大哥哥？”

    “别动，舌头伸出来，好上药。”

    微微的凉意在舌头上蔓延，阿音紧紧攀着大公子的手臂。

    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檀玄矜心头又怒又无奈。

    “明日就能回府，这点时间都等不得了？”檀玄矜语气更冷。

    一把将人拽过来，冷声命令：“张嘴。”

    阿音不知道多久，只一味听话地点头，只是这样嘴好酸好麻。

    阿音颤抖着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女孩眼圈通红，睫毛湿漉漉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就好像，随便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听话。

    阿音犯了错，鹌鹑般缩着不敢说话。

    在他未开口的间隙，阿音揪着袖子小声道歉：“对不起…”

    可说话的声音却嘶哑难听得很。

    檀玄矜的语气冰冷，沉甸甸地砸在阿音的心上，她从未见他如此火冒三丈，根本吓得不敢说话。

    阿音想说话，舌头轻抬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面颊绯红如熟透的蜜桃。

    “窝，窝自己来…”

    檀玄矜指腹擦拭着她滚烫的眼泪，软嫩的小脸有些黏黏的。

    阿音不肯说话，小嘴瘪得紧紧的，檀玄矜放轻语气，“张嘴，我看看。”

    他取出药膏来，“痛吗？”

    被气昏头了的他神色一变，确实是血迹。

    “为何要和我说对不起？你自己要作践自己，与我何干？”

    女孩的声音唤回他的理智, 她眼神懵懂，不谙世事。

    檀玄矜的眼神让她闭嘴了，乖乖照办，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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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有些害怕，唇瓣嗫嚅，怯怯地说：“大哥哥，我已经没事了…”

    “先等会儿，等伤好了再闭嘴。”

    凉意化作暖流从舌尖传到别处，檀玄矜拭干女孩嘴角的涎水，晶莹的水渍挂在指尖。

    “……”

    要…吗？

    这样畜生不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

    檀玄矜放开她，取出帕子擦拭湿润的手指，可忽然瞧见这般模样的阿音，忽地一顿。

    阿音埋着头，“我只是担心哥哥…”

    阿音含含糊糊地继续道歉，濡湿的睫毛轻颤，眼圈通红，却还是听话地张着嘴让他查看。

    她吓得眼泪直往下掉，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脸色涨红，唇瓣也是鲜红的，像是染了血。

    “手扶着别处，别影响我上药。”

    檀玄矜放下茶杯，语气冰冷，厉声质问：“我是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在吃饭时看？”

    阿音这才动了动唇瓣，张开嘴，舌尖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咬到，破了小口，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