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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她心念念和哥哥圆房，虽然不知道到底圆什么，到底怎么圆，但这件事一直藏在她心里。

    “音音可记得我们成婚多少年了？”

    祠玉裹着她，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仔细为她擦头发，动作不疾不徐，指腹擦过阿音的耳尖，痒痒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哥哥，我想喝水…”

    男人捞起汗津津的女孩，拨开帐幔，端茶倒水，喂到她红艳艳的唇边。

    帐中一只雪白的脚搭在床沿，往外探了一半，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牢牢按住。

    终于如愿听见她喊出了这两个字。

    不等阿音反应，指尖触到她的裙带，缓慢解开了，直到感觉到凉意，阿音伸手抓住他的手，即便这个时候，她还记得害羞，“我自己可以。”

    阿音的脑子更不清醒了。

    脚趾蜷缩，靠在哥哥怀里，吐气如兰。

    她迟疑片刻，“好啊。”

    祠玉松手，“确定可以？”

    祠玉眸色一暗，动摇的心再不犹豫，发丝已干透，将帕子随手搭在架子上，抱起妹妹走向床榻。

    “不是，已经十三年了。”

    “如果什么？”

    祠玉将人抱去了浴室，“现在该沐浴了。”

    “当初音音年纪小，所以一直没有圆房，现在音音长大了，是不是该补回来我们的新婚之夜了？”

    “三…三年。”

    她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点点头起身，却找不到自己要穿的裙子，正疑惑时，她被什么包住了，阿音被抱出了浴室。

    “音音洗好了吗？”

    如果哥哥愿意和我走的话…阿音努力将话说出口，哥哥的脸却越来越近。

    “现在也想着要走？”

    祠玉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将她脖子上的玉坠解下来，“既然愿意，为何要离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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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头顶掠过的合欢花树，埋在哥哥的怀里。

    阿音像是被丢进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煎炸，泪水打湿睫毛，又被祠玉吻干，“叫哥哥…”

    阿音才想起还有她不知道的那十年。

    祠玉手收紧，几乎要将怀中人揉碎，他附耳道：“音音，叫哥哥…”

    ……

    “嗯。”她点头，双眸亮晶晶的。

    看着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更红，浑身都泛着红晕。

    “如果…如果哥哥…”她脑子昏乎乎的，勉强说出几个字，后面的却怎么也说出来了。

    祠玉盯着她看。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得了她的肯定，祠玉转身站在一旁，他看着阿音胡乱解开衣衫，踩在地上，摇摇晃晃走进浴池，毫无防备，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面。

    直到被放到床上，她还没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

    得到她的回答，祠玉手指收紧，神色终于有了波动，“音音真的愿意？”

    她的话消失在唇齿里。

    “我…我总是要走的。”

    她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