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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智竟然拍了十几张她们吃饭的照片。

    她们靠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林梨给苏婉沫夹菜的，苏婉沫帮林梨擦嘴的，两人吃着吃着甜蜜对视的，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充满了甜蜜的气息。

    “你姑姑真能拍！”苏婉沫不禁感叹。

    “她也真会拍。”林梨发现每张照片都拍得很清晰，一一保存了下来。

    “你姑姑做什么工作的？狗仔吗？”苏婉沫问。

    “她？她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她不上班的，就天天玩。”林梨说。

    苏婉沫：“……”

    林梨：“但她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

    苏婉沫：“我估计她还去学习了摄影。”

    林梨忍俊不禁：“也许吧，我们回她个收到，她能偷拍这么多张也是不容易。”

    苏婉沫：“嗯。”

    苏婉沫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母亲的电话。

    “妈妈？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苏婉沫用肩膀夹着手机，沾了面粉的手在水龙头下清洗。

    “婉沫，你现在还在e城吗？”凌芸问道。

    苏婉沫有些惊讶，母亲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难道她已经知道她离开e城了？可是？又是谁告诉她的呢？

    “我……我现在在z城。”苏婉沫低声说。

    心里感到惴惴不安。

    手机里沉默了一会儿，凌芸说：“你跑去z城干什么？”

    “就来这边工作啊，还能干什么。”苏婉沫擦干手，一只手拿着手机。

    “是这样的，我收到一条短信，有人说，你跟女孩子谈恋爱了，这是真的吗？”凌芸问。

    苏婉沫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忙问：“你把那条短信发给我看看。”

    “我删掉了。婉沫，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妈妈怕你有危险，你还是不要留在z城了吧，回家吧好不好？”凌芸语气无奈，还透着几分恳求。

    “我能有什么危险，妈妈，你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苏婉沫冷静地说。

    其实她心里有些慌张。

    “所以你真的和女孩子谈恋爱了吗？还要人家养着你是不是？”凌芸质问。

    “什么？我没有。”苏婉沫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你是不是被诈骗了？”凌芸问。

    苏婉沫：“……”

    苏婉沫：“我没有。”

    “你真的在和女孩子谈恋爱？”凌芸根本不给她避重就轻的机会，再次追问。

    “……”苏婉沫这下沉默了。

    但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凌芸当她默认了：“那条短信说的都是真的！”

    苏婉沫：“那条短信究竟说什么了？”

    “说你高攀人家！说你不求上进，还有……”还有更难听的话，但是凌芸已经说不出口了。

    这刺伤了她的心，她不想再去刺伤女儿的心。

    “我……”苏婉沫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眶里涌出了一泡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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