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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郁哥哥，”卓添又说道，“既然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不再怪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追求你了？”

    郁绰一手盖住卓添的手，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是郁哥哥错了，别生郁哥哥的气好吗？”

    郁绰握紧的那只手松了松，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很紧张。

    卓添表露出来的模样让郁绰感觉威胁，他不自觉握紧放在身侧的手，点了点头。

    卓添看着郁绰，眼里暗沉沉的，涌动着危险的情绪，“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说完，又强调了一句：“这个不是要求，是请求。”

    卓添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回应。

    卓添突然靠近。郁绰一时猝不及防，身子往后退，脊背紧紧贴着沙发，“干什么？”

    郁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是想要吊着你，只是交往关系不同于包养关系，需要慎重。所以，暂时还不能答应你。”

    郁绰放开了卓添，手贴着他的脸，说：“如果你生气，难过，可以骂我。就是不要变成这样。”

    卓添转动着眼珠，注视着郁绰，片刻后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我怎么舍得骂你呢？”

    卓添没说话，只这样盯着郁绰看了一会儿，才又离开。

    小孩儿似的。

    卓添红着眼睛看着郁绰，“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没想到在你的眼里，我竟然这么不堪。”

    他真的见不得一向开朗的卓添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会趁人之危。”

    卓添一路跟着他，都快到车门口还跟着。郁绰只好说：“你回去吧。”

    “这是你的自由，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卓添想装作没事，但扯了扯嘴角，发现笑不出来。他抬起头，眼尾泛上了红，问道：“郁哥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这样对你，你还要追我吗？”

    “不是，我……”郁绰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

    郁绰有些不明所以，侧头刚好看到玻璃柜反射出来他的模样。带着狼狈，窘迫，大概就是卓添想看到的样子。

    卓添是嫌他太淡定了，才会有所不满。

    “是，”卓添认真看着郁绰，“之前我就说过，我喜欢你，想要追你，不是说着玩的。”

    郁绰又说：“那你想要什么？只要能让你高兴，什么都可以。”

    卓添盯着郁绰看了一会儿，肩膀放松下来，先前那点那点压迫感消失不见。

    “那也不妨碍我喜欢你。”

    很平淡的口吻，却如此诛心。郁绰感觉心口一窒，快要无法呼吸。

    郁绰再也扛不住，一把将卓添抱进怀里，说：“不是的，你在我眼里很好，真的很好。都是我的错，你没有任何问题。”

    跟卓添谈完，郁绰就要出门去上班。

    “没事啊，”卓添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我都说我追你了，只要你给我这个追求你的机会。”

    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郁绰看着卓添，声音不自觉放低，“你要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