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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初达米安没有把他带回蝙蝠洞的话，那么他现在，还能站在离对方这么近的距离上吗？亦或者，他永远只能做一个旁观者，哪怕离对方如此之近，却又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ldo;这不能代表什么。&rdo;

    他对于达米安的依赖已经超出了常理，而他对于达米安的怨……算是怨恨吗？也超出了常理。

    不过他们家真的能有活到七老八十的吗？

    他笃定道。

    布鲁斯很疑惑地看向他：

    毕竟自从提姆渐渐步入青春叛逆期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地不再称呼达米安为&ldo;哥哥&rdo;，转为选择直呼达米安的名字。

    可是为什么，他会对达米安感到怨恨呢？

    完美的达米安，行事从来不会出差错的达米安……

    &ldo;提姆不会是想离开这个家了吧？&rdo;

    &ldo;你也是一名义警，并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这个身份。&rdo;

    这样也太坏了。

    ‐‐毕竟他是蝙蝠侠。

    &ldo;你为什么这么确定？&rdo;

    他在意我。

    那个时候，无所谓的达米安一听这话，下意识握拳，却又很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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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没有达米安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过无趣了。

    &ldo;他已经是一名义警了。&rdo;

    这样的达米安，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呢？

    斟酌了半天用词后，达米安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ldo;不会的。&rdo;

    达米安如此自信地在心里想。

    那个时候的达米安脑子里闪过一些微妙的想法，最终决定放弃把话说出口。

    蝙蝠侠还想再据理力争一下，而他的大儿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平静道：

    老实说，达米安其实一直怀疑布鲁斯没有什么退休计划，或许等对方七老八十了，也要不服老地继续在哥谭殴打罪犯。

    就在这么电光火石间，提姆突然想明白了点什么。

    明明他知道，达米安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达米安都会是他结实的后盾。

    一些复杂的情绪在提姆的内心漾开，而达米安只是不解地皱了皱眉，疑问道：

    由此，痛苦也是恒常的，而只要提姆一靠近达米安，那这份苦痛也无边无际。

    他的一生都和哥谭紧密相连，无论怎么样，布鲁斯都决计不会离开哥谭。

    布鲁斯：……

    因为他很有责任感，因为他爱着哥谭，因为他……

    提姆抿了抿唇，像是小时候那样，轻轻对对方喊出了那个称呼。哪怕他们都知道，其实他们之间压根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种阴差阳错。

    当然，达米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反而是布鲁斯担心了很久，忧心忡忡地问：

    &ldo;你怎么突然……&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