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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水思不辩解，只是笑：

    “再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好好做事了，因为慌乱，因为惶恐，因为怕波及到自己。一个人两个人还好，可惜现在并不是只有一两个人。”

    “为君者，应对善仁，此刻却必须要对恶也仁？必须要彻底丢掉仁慈之心，才能变得仁慈？不病态吗？朝局变成了这副样子，为官者变成了这样，不够可悲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支大小姐认为恶人就不配当官吗？不，恶人也配当官！朝廷要转起来，朝堂之上是没有好人与恶人之分，有的只是君王的权衡之术。”

    “开脱也好，狡辩也罢，在下随支大小姐说去。”

    支凝并不赞同：

    丰水思整理着自己的官服：

    丰水思笑着摇头：

    丰水思疑惑：

    “你耍我？！”支凝一把攥住了丰水思的官服，凶神恶煞地将她拉近，看着丰水思脸上还有些乌青的痕迹，拳头迟迟未落下。

    丰水思还是那副让她看不爽的样子，声音又变成了亲近的调儿：“支大小姐就可怜可怜在下这一路的无聊吧，陪在下聊一聊！”

    “太子殿下现在所需要的态度变了，变成了仁。”

    “没有一个日子适宜！”

    支凝上了马车。

    支凝气愤地盯着她，气笑了：

    “怎么会可悲呢？这是理所当然的！支大小姐是有赤子之心的人，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支凝深吸一口气，抓着丰水思的衣领一甩，大力将她推回了原位，她脾气是不好，可丰水思总是能让她彻底失控。

    丰水思穿着官服，像是要去上早朝，说道：“我看了日子，支大小姐今日实在不适宜进宫啊！”

    丰水思毫不害怕，甚至有些期待，看了一眼那拳头，狡诈一笑：“不打我吗？”

    “哪个日子适宜呢？”

    “可在朝堂之上，并不是只有心虚之人才会慌乱，害怕的人也会慌乱，没有主见的人也会慌乱，爱猜忌的人更是会慌乱……一波接着一波，众人对太子殿下的态度已经变得惶恐了，谁都看出来太子殿下在大换血。”

    她继续说道：

    支凝背靠窗户，拉开距离：

    “可这不是正好吗？心虚之人才会慌乱，乱就能出错！无论是为了买官之事还是奸细之事，反正皆是同流合污的恶人，彻底清清干净。”

    “你这是在为自己开脱？？为你之前克扣修缮水利的银两之事，还是为你拆了灾民房屋，导致他们流离失所，无处可去之事找的借口？？你那时的笑容我还记忆犹新呢！”

    “人性是多么复杂的东西啊！”

    “昨日杜运杰之事，支大小姐听说了吗？今日朝堂之中定是人心惶惶，若是再把奸细之事搬上朝堂，只怕是真的要乱了。”

    原因是…上次她把丰水思给打爽了……

    “仁慈究竟是什么？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吗？仁慈也要分善恶，那这究竟是否是真的仁慈呢？？”

    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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