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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酒味在殿中弥漫开来……



    若是说当年皇兄去北方时,也带上了她呢?那有什么可隐瞒的呢?那为什么没听过这首小调儿呢……



    盛宁荣站起身,略微有些惊讶,往盛泽的方向走去,准备去扶他,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因为盛泽一扯绑着幔帘的带子,那厚重的幔帘层层落下,遮住了内屋的两人。



    “为什么?”



    那她更愿意相信是那个千药谷的药师给她下了药。



    盛宁荣回头寻这酒味的来源,却看到了有些醉酒的盛泽倚靠在幔帘遮盖之下的柱子之上。



    ?!



    “是,但不能。”



    她一怔,神色更严肃了些,眉眼之间藏着不经意的害怕:“皇……喝口温水吧,解酒。”



    她对小时的记忆是完整的。



    盛泽的眼神比平日亮,比平日软,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波含春,眼尾泛红,目光不躲不闪,直勾勾地看着盛宁荣。



    盛宁荣从怀中拿出那个香囊,白嫩的小手一点点摩挲着锦布之下的药材。



    盛泽把玩着绑幔帘的带子,一步步走近:“不要叫我皇兄。”



    上次她特地去找沐影乐师的时候,避开了沐影去问了其他人,有一人告诉她,说那有些像是北方的小调儿……她俏皮着让那些人保密。



    盛泽站起身,推开窗户透气,看到了皇宫层层之下的白墙朱瓦,无声地叹息,又抬头看向那浓雾遮盖之下的月亮,透不过一丝光亮……这又将是个雨夜。



    可随着梦境的逐渐清晰,却让她隐隐有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测……



    可并不是只有她接触过这个香药囊,小未也接触过的……



    盛宁荣疑惑着,又去倒水,眼神看向盛泽:“皇兄,是宁荣又做错了什么吗?”



    这话让左小爷有些诧异地挑眉,对盛泽的认识又多了两分。



    思绪拉扯回来……



    盛宁荣想,她或许能找到一个理由,比那个不像话的结果更像模像样的理由。



    雪山,北方有……



    看着盛宁荣没有什么反应,又默默退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盛泽啊,你不是为了醉吗?”



    “拿走吧。”



    “孤要醉了。”



    小未将一件外衫披在了坐在窗口的盛宁荣身上。



    出神地想着……



    盛泽面色发红,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孤让卢广送你回去。”



    左小爷提过酒壶:“那这酒我拿走了。”



    有些封闭的屋内,让盛宁荣无端回想起了小时的暗室……



    那贵气的紫宸色长袍因为热意而解开了上面两颗扣子,整个人白皙之上透着些红,冲着盛宁荣笑。



    可连梦中的小调儿,也是北方的吗……



    盛泽修长的手指抬起,温柔地摸着盛宁荣柔嫩的脸庞:“你不用害怕我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保证过的,我不会像是那些夫子,或是父皇母后一般罚你的。”



    越接近这个结果,她就越加害怕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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