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痛(2/3)

    “哦。”洛怀很平静地应了一声，那这样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你还不知道呀？我们蒋少爷要出国了，今天我们给他举办欢送会来着，刚才在别墅他玩游戏输了，嘿嘿，现在准备接受惩罚呢。”

    她说知道的，洛怀是个好孩子，是她的好孩子。

    陈愿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心思敏感，心里有些发苦。她本是不喜欢孩子的，觉得闹，可洛怀总是很安静，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洛怀就躲在洛秋许的身后，眨巴着大眼睛，羞怯地喊了一声阿姨，然后转身跑进了厨房。她和洛秋许对视了一眼，陈愿以为洛怀不喜欢自己，结果没过一会，洛怀捧着切得不规整的苹果递给陈愿。陈愿当时就在心里感慨，真是父子，连表达喜欢都是如出一辙的笨拙。

    “我吃过啦，住院费小李先垫上了，你记得还给他，还有回家去给我拿点日用品，生病真是耽误事。”

    外面还飘着细细的雨丝，洛怀坐在最后位，把车窗拉开一个小缝，摊开手感受微风和雨珠落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他总感觉自己特别渺小，需要触碰才能感觉到存在，偶尔也希望自己是一阵风，看不到，只是默默地停留在所在意人的身旁，不给他人任何的负担。

    “阿姨，对不起。”洛怀很愧疚，他总是会埋怨自己的没用，倘若他要是再懂事点，聪明一点，就算是脾气能稍微横一点，陈愿都不至于要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离开前洛怀不放心又向护士问了问，所幸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在医院外的公交站等车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那张纸条写得稀里糊涂的，于是打了几个电话给蒋维容，结果一个都没接，无奈之下洛怀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说明自己的情况，还许诺等阿姨出院以后再向他道歉，在公交座位上细细的斟酌了一下字句才按下发送。

    洛怀点了点头，临走前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洛怀点了点头，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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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愿生得清秀，个子不高，身材细瘦，性格却意外的好强，当年顶着左邻右舍的言论硬是嫁给了洛秋许，有人说不值，不懂她看上这个没钱没势的中学老师做什么，他们没有孩子，就有人暗地里猜测她是石女，也只有洛秋许不嫌弃她。等洛秋许去世后，变成了她一个人在养洛怀，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真的傻，养别人的儿子，一辈子都栽在上面了。

    “阿姨，你怎么不叫其他人帮你？”

    洛怀脑子一白，愣愣地走上前去，站在前面的男生笑嘻嘻地问道：“洛怀，真巧在这里遇上你了。”

    “祝你们玩得开心，再见。”洛怀侧过身绕开了这群人，始终没有再多看蒋维容一眼，他不想看，他心里空空的，也不是难过，是麻痹了，无法感知。

    洛怀吸了吸鼻子，把眼泪从眼眶里逼回去，问道：“阿姨，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什么？”

    下了公交车，洛怀走在路上还低着头想事情，突然前面有人喊了他一声，一抬头就看到一群人站在不远处，一个男生热情地向他挥手，洛怀的视线没在他的身上多余停留，而是率先看到簇拥在人群中的蒋维容。蒋维容和他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呆滞，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洛怀。

    “哎，多大点事啊。”

    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很开心的模样，他们本是不会对洛怀这种透明人热情的，或许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是蒋维容的小跟班，才主动热络了两句，还真是沾光。

    “嗳，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从小就这样，大了还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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