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表白与标记/H(1/4)

    高潮后的余韵犹存，穴口还滴流着乳白的汁液，向阳瘫软在床上，身体巨大的满足感让情潮渐退，理智有所回笼。

    庄暮在结束后便起身进了浴室，哗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向阳闭了闭眼，蜷缩起身体，用额头抵住膝盖，一时间孤寂将他包围。现在的情形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一切都好像变得糟糕起来。

    他喜欢他好久了，幼时对他的念念不忘，以至于在多年后再次见到他的第一眼，他便感到深深的欢喜。他偷偷关注着他，喜欢着他，追着他的脚步来到他所在的公司，他终于是离他近了一些。

    但是……向阳苦笑一声，现在好不容易的靠近，就要被他自己一手推远了吗？

    “咔嚓——”浴室门打开。

    向阳僵住身子，他闭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试图遮掩住眼皮下不安转动的眼珠。

    男人走了过来，床的一边微微陷下，温热的气息向他靠近。

    “呵。”男人突然轻笑一声，长长的手臂将他揽入怀中。向阳惊慌地睁开双眼，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有些无措。

    “庄、庄总……”

    “不装睡了？”男人声音戏谑。

    “……”

    向阳垂下头，有些心虚，他努力压下心底的情绪，鼓起勇气看向男人，“对不起，庄总，让您为难了，我…我……”他闭了闭眼，“都是我的失误，我会辞职的。”

    庄暮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喜欢我？”

    动情时omega在床上各种羞涩的索求与略含情意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向阳脸上血色褪尽，他低着头沉默不语，白皙的脖颈展露在男人眼前，腺体还有些红肿，脆弱而美丽。

    庄暮舔舔虎牙，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他抬起omega的下巴，低头与他深深地对视。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了什么吗？”

    “……”　向阳被强制的抬起头来，漂亮的脸上满是茫然。

    “你说你不要抑制剂。”庄暮勾唇，对着他笑得极为好看，“要我。”

    向阳苍白着脸，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他垂下眼，心里低嘲：是了，他说了，他说要他。他还是……不甘心离他那么远，哪怕是这样一个意外，他也想要离他近些。

    修长的手指在他的下巴摩挲几下，拇指沿着他的唇形细细描摹，两人对视着。青年漂亮的杏眼里全是孺慕与孤注一掷的欢喜。庄暮深深地凝视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他轻声问：“喜欢我多久了？”

    向阳僵直了身体，他紧张地舔舔唇：“三…三个月……”

    “嗯？”庄暮意味不明的笑笑，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搅动着那条柔软的小舌。

    水汽一下子笼上眼眶，打湿了羽睫，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张着嘴不敢动弹。

    “乖，说话。”男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向阳的睫毛微颤，轻含着手指，模糊不清地说：是…是一年前……我突然生病您送我去医院，那天大雪，您抱着我往医院跑……”

    庄暮挑挑眉，他记得这件事，两人出差，加班到深夜，小孩连熬了几天，撑不住病倒了。但……庄暮哼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小骗子。”手指压住他的舌头，勾了勾，“说谎的孩子舌头可是会被剪掉的。”

    向阳怔了怔，心里忐忑。他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说谎吗？”庄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对着他笑了笑，抽出湿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耳尖，“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呢。”又抚摸在他的眼尾，“这双漂亮的眼睛也会变得湿漉漉的，像在认错一样……做错了什么这么心虚呢？嗯？。”

    向阳愣住，眼角羞得绯红，他认命地闭上眼：“……八年，我喜欢了您八年。”

    手上的动作蓦得一僵，庄暮停下动作，深深地看着他，眼里神色莫名：“大学的时候？”

    他们同一所大学，他年长他几届，他入学时他早已毕业，但毕业多年，他曾受邀回去做过几次讲座。

    “嗯……”向阳低着头轻声回应。

    庄暮沉默下来，他收回手，拿起火机点了支烟。

    他身边从不缺乏喜欢他的人，追了两三年的都有，却不想这孩子竟喜欢了他这么久。他游戏人间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近两年才倦了这样的生活，安静了下来。感情上的事，他从未想过沾染。

    一瞬间，两人都沉默了起来。寂静的空气中，苦涩的烟草味弥漫开来，向阳的心却随着那点火星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泪水盈上眼眶，如蚂蚁噬心般的疼痛一点一点爬上心头。

    果然……还是不行啊……

    “对不起。”他打破沉寂，抬头对着他苦笑，眼里泪光闪闪，“我还是……没能忍住，我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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