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状元1-玉体横陈(花入穴,裸体作画)(1/3)

    “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是故汤事葛,文王事昆夷。刘、冯两位郎中,不知在下所说是否在理?”

    刘郎中以袖拂额,被年岁几仅及自己一半的后生驳得哑口无言,实是脸上无光,且这后生还是自己顶头长官,只能连连称是。

    祝雪卿亭亭立于堂上,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神采飞扬,颇有舌战群儒的气派。关于此次高句丽朝贡的事,他虽资历不及这帮老臣,但却引经据典,也是不卑不亢。

    忽进来一个小童子,见厅内好几个老头子,便噤了声,凑到宋云卿跟前说了句什么。祝雪卿眉头微皱,遂称事离去,留下一屋老朽。

    “哼,伤风败俗!”一直不语的冯郎中此时终于敢撒出憋了一肚子的气。“有辱斯文,不知廉耻!”

    刘郎中甚是仁厚,只为这才高八斗、丰神俊朗的祝雪卿扼腕。

    京都官场人人明知,但都为自保,装作不知道——这去岁及第的状元郎,是摄政王的枕边人。人说他,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作男娼以色事人,更有甚者议论,他的状元也是靠用后头取悦摄政王捞来的。但依刘郎中瞧,摄政王权势滔天,花名在外,他看上的人怎能由得了自己?

    摄政王元靖昨夜密访勾栏院,宴上对一名乐伶青眼有加,唤侍身侧,亲折几上芍药点缀其发。这冬月里芍药本就珍贵,一下子都跑到京都孟浪妇人鬓边了。宣朝最重儒家仁义礼智,元靖作为皇家子弟竟如此荒唐,众臣惮于他的权势也不敢谏言,连私下议论都怕隔墙有耳。

    祝雪卿听身边为自己撑伞的喋喋不休地讲着这新鲜逸闻,只目视前方,看雪无声簌簌落下。晚赴那人的约,不知道他要怎么作贱自己了。

    厚重的织锦门帘被掀开放进一阵寒风,元靖懒懒挑起眼皮,透过暖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看那人脱下鹤氅。

    “王爷恕罪,今日礼部实在繁忙,下官……来迟了。”祝雪卿深知他阴晴不定,不如早些俯首,或许能少些折辱。

    “祝侍郎日理万机,何罪之有?”那嗓音低沉慵懒,听不出喜怒。“站那么远,难道本王会吃了你?”

    祝雪卿刚靠近,便被猛拽一把,侧坐在男人大腿上,是秦楼楚馆里花魁娇娃的姿势。祝雪卿不挣扎也不作声,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就不需再矫揉作态了。

    元靖捏住祝雪卿对男人来说略显阴柔的下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不虞地眯起:“你在讽刺本王?”

    原来祝雪卿鬓边正斜簪着一朵绛色芍药,隐隐有香气袭人。元靖知道祝雪卿虽被强迫雌伏于自己胯下,那点文臣的所谓风骨还没被磨光。想必他也听见了议论,故意给自己找点不痛快。

    这状元郎人如其名,肤如白雪,此刻被乌发上的花衬得越发凄艳。他挑起祝雪卿的一束头发,猛得一拽,疼得人眉头紧皱:

    “还是说,你自认是本王的……娼妓?”

    当光裸着上身跪在地上,嘴里被狰狞硕大的鸡巴塞满时,祝雪卿心中暗自后悔,为什么非要挑衅这拿捏着自己性命又喜怒无常的男人?

    元靖半倚在榻上,看着俊美得雌雄莫辨的状元郎披散着头发,轻动着身体,虽看得出很煎熬,但仍顺从地伺候自己的那处。被摩擦得艳红欲滴的唇间,紫红色的肉棒不断被吞吐,龟头甚至不时顶到炙热的喉咙,惹来祝雪卿阵阵干呕,硬挺的阳物从嘴中滑出,直直打在祝雪卿的脸上,湿润地划过他的鼻梁,一直到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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