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新妇归虎符(2/2)
衙门高堂之上坐着知府大人,旁边就是“太卿”将军 。知府众不能不给将军面子,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官可是大了好几级了。这少妇柔柔弱弱的一看就很好对付,只是外面围观的众人的情绪太过激昂,处理不好少不了被那些文人状师搪塞,要么就得罪将军。两头不讨好。
既然事出有因,知府盘算着,倒是自己在妇人的丈夫面前说两句,还给了将军面子,还平息了一次众怒,一举两得。“既然事出有因,不过也确实唐突了妇人。堂下妇人,若是你夫君询问,你大可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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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明显对这样的惩罚很是不高兴,有人开始说新妇就是想攀附军爷,一时间外面的人开始谩骂这位新妇,明明之前还想为对方主持公道。新妇脸上立马苍白了起来。众人骂骂咧咧,也就离开了。
当地的人大多不相信军人,他们更愿意相信衙门,听到事情发生的捕快急忙赶来,带着两位老妇人。军人欺辱新妇,这样的事情感染了很多的人,因为最近这两天的军人有些多,以前乱的时候没少军痞仗势欺人欺辱妇人的,谁也不想自己以后的妻女受到这样的待遇。在多数百姓的簇拥下,这事情就这么闹到了衙门。
事情解决,知府大人少不了对着将军阿谀奉承一番,话一直说个没完。几番推拒,没了心情,离开时,知府恭送,行大礼,一块金色的物件从知府大人的衣袍掉落。那模样分明就是虎符的样子,知府吓得跪坐在地上,哆嗦个没完。
柔柔弱弱的新妇,衣服白色的衣服上沾上了不少尘土,多了几分破败感,配上欲哭还抑的表情,当真是让男子都生出几分怜悯之心。何况一双美目含春水,谁不愿意做个多情人呢!
刘畅龚的手被地面摩擦出血了,这点小伤对于军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而那轻轻软软放在胸口上的手,却让刘畅龚受不住,一颗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急忙远离。这下新妇期期艾艾的模样全都入了大家的法眼。
一个绣帕没有特殊的意义,现在也没人了,自然是不用找了。新妇大多时候怯怯的,只有说道他夫君时候,眉目之前多了些爱慕,还指责了知府。明明胆子一直很小的样子,可见对方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夫君。刘畅龚看着新妇离开的身影,生出许多异样的情感来。
而围观的百姓却不打算就此作罢,“事出有因就能唐突妇人吗!”“就是,要小惩大诫,不然以后谁都来个事出有因,还不都乱套了。”说话的大多是男子,门外的捕快都有些压制不知那些暴动的男人们。
新妇点点头,慌忙的看了下刘畅龚的身影,重新低下了头,小声的重复道,“事出有因。”
柔柔弱弱的姑娘家,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军痞,光天化日的欺负。还是个新婚的夫人,这在夫家还怎么过呀!新妇也没有多说,唯唯诺诺的抱着身体,泪水一个劲的流个不停,白色带着粉色的衣裙上留下不小的泪痕。大家都在争吵,偶尔听到新妇的抽泣声音。
不做事女人的袖口大多做的宽大,梅无痕今天就穿了件这样的衣服,一只手拂过宽大的衣袖挡着了实现,另外一只手在下方的位置甩袖,那假虎符自然就进了大腹便便知府的腰间。
被提名的妇人抖了下肩膀,小心的看向刘畅龚,大家都安静了,妇人有些颤抖的声音,虽然很小,却也让众人听了个真切。“我,我,绣帕,丢了,可以,找吗?”
知府大人冷哼着想要离开,看到将军都还没有走,脚步转了个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知府看向旁边的将军,摸了下自己的官帽,看着堂下,一个受伤坐在椅子上的妇人,一个站着的军人。决定将这个麻烦事丢给妇人了。“堂下妇人,既然这位统领唐突了你,你看怎么罚。”这搬出职位了,就是想要让夫人识趣些。
事情解决了,知府大人宽慰的走到两人的面前,说了些话语,明摆着刘畅龚对对方有意,这新妇回夫家大概也不好过了,知府大人摆明了想要牵线的意思被新妇严厉的拒绝了。“我夫君很疼我的。”新妇手从知府的面前划过,拒绝着对方,明显抗拒着对方,身体向后移动了小两步。
“大人,将军,确实是我唐突了这位夫人,我甘愿受罚,不过绝非有意为之,而是事出有因。”刘畅龚拱手说道,算是承认了事情。知府一下子就开朗了,唐突了就是唐突了,打个几棍子,罚点钱,这事就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