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够了……就只会说这些,混蛋萨维。”安德鲁压低音量,明明清晨再醒来就会得到充足的魔力,非常完美,但他不知怎么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萨维没有再出声,粘稠的肢体淌过对方那遍布情欲痕迹的肌肤,温柔地贴合起来。
从安德鲁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怀孕了一样微微鼓胀,那团柔软、怪异的魔物缓缓地往上,停在他的颈侧,蹭了蹭:“睡一觉吧。”
门外很快由近及远响起了脚步声,安德鲁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去,萨维似乎也醒了,一边蠕动,一边摊开自己包裹他的手臂、腰腹。安德鲁就这么起身,简单洗漱,然后换上干净的黑袍,萨维便被不透光的布料严密遮挡起来。他迷迷糊糊用触手摸了摸,问道:“今天要做什么?”
虽然大多数人喜欢柔顺的成熟男人或女人,但偶尔也会有想要尝鲜的,特别是试试还未长成的、青嫩到可以滴出水的漂亮孩童。这些孩子可以被卖出高价,是经常被争夺的目标。
安德鲁猜测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试探……”
第二天,晨光大亮,安德鲁睁开双眼,身体还有些残留的酥软感,而本应填满液体的后穴已经变得干爽。至于操了他一晚的家伙软软地靠在颈边,收缩成了圆滚滚正好能抱在怀里的样子,倒是还有一两条触手无意识地搭在安德鲁身上,偶尔挪动几下。
……
安德鲁还来不及回答,那种痉挛和失控的感觉迅速席卷,以最猛烈的方式把他的意识剥离,太爽了,即使这仅仅是补充魔力的方式——他浑身颤栗,好像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心安理得接受了所有迸发、激注的液体——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触手们接二连三撤开,萨维重整姿态,只留下交配肢和几根零散的触手,前者负责堵住灌满了精液的后穴,后者则继续抚弄乳尖与嘴唇,将余韵延长到漫长。
此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安德鲁顿住了,听外头有些熟悉的声音询问道:“……安德鲁大人,您醒来了吗?”
然后,他给那东西起名叫“萨维”。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误入了之前一直躲着走的地方,等回过神来,已经在疯狂地挣扎,被男人打得手脚快要断掉,似乎对方想要先把他揍到听话,再带回去给鸨母,倒是避开了他那张沾满了污泥还非常好看的脸。
……
“我要射进来了。”萨维又是一下猛冲,“所以,明天一定要努力驱魔哦,我亲爱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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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请您稍等一会,我还需要整理一下衣装,待会我会到餐厅和您见面。”安德鲁知道那是镇长,连忙开口回道。
安德鲁傻傻地看着,血液从头顶流下来,有些遮住他的视线,可他依然注视着那个猝不及防出现、拯救了他的存在。过了许久,男人似乎晕厥了,恰好附近没人留意,安德鲁强撑着爬起来,一把抱住缓慢蠕动的“烂泥”,一口气跑出了小巷。
突然,一个粗鄙的身影挡在了安德鲁面前,他抬起头,男人犹如壮实的黑色铁塔,眼里尽是垂涎:“喔,喔,看这里有个小可爱!”安德鲁靠直觉意识到了不妙,正想逃跑,手臂就被狠狠扭住,原来男人是服务于这条巷子里诸多暗娼的鸨母的打手,力气很大,浑身散发汗臭味。
周围没有人伸出援手,毕竟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发生在贫民窟,不足为奇,有个卷发的妓女扫了几眼,又害怕地躲回门后。正当安德鲁像条死鱼一样快要被拖到暗娼的宅子,从墙根边疏通污水的水道里,突然跃出了烂泥般的东西,贴到男人的脸上。对方大吃一惊,口鼻却被牢牢堵住了,无论怎么撕扯,这一滩不知名的玩意都死死纠缠,甚至让男人发不出呼救的声音。
安德鲁梦到了他们第一天相遇的情景,那时他小心翼翼穿过醉汉、妓女和不停咳嗽的老头,试图从地上捡到被丢弃的食物。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孤儿,被几个同样流离失所的大孩子照顾,可后来他们都死了,剩下安德鲁一个。他只好每夜出来,有时候能收获发霉了一小半的面包,有时候什么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