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回去了。”

    萨维分出两根触手，环住安德鲁的腰身，如同给予他一个亲昵的拥抱。

    守卫依然没发现他们，一方面是安德鲁经验充足，一方面则是萨维的触手起了声东击西的作用，扰乱效果一流。回到教堂时，休息室墙上燃点的蜡烛刚刚烧到一半，蜡油凝固成浑浊的白色。

    “在伤痕之上施你的仁慈，在怀疑之上施你的宽容，啊，啊，我们的父。”

    ……

    “愿你的旨意降临，愿你免我们的罪孽，愿你赐一切光明和欢悦。”

    借着礼台的遮掩，安德鲁用手掌按住那一圈微微鼓起的弧度，无声地回应。

    “即使在衰老中战栗，你的光也带领我们，跨越那冥河。”

    台下的人们都阖上眼帘，双手交握在膝，微微垂下头，倾听并跟随他的祷告词念着，面上基本都露出了微笑。虽然没有天赋的人很难感觉到仪式中涌动的魔力，但这些力量落在身上，就像发芽的植物迎来一场春雨，油然而生一股舒适感。

    没多久，安德鲁就分神了，暗想萨维怎么还不动作，刚才慢悠悠在腰侧蠕动，还好礼台够高，正好挡住了他腰部以下，才没让人注意到他衣服不对劲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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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恐怖中行走，你的光却永远照亮，使我们安稳。”

    “因为荣耀、国度、生命，全是你的，直到永远。我们的父，最敬爱的父，愿你的光明永不停息地照耀我们。”

    钟声缓缓响起。

    “是是，啊，闭上眼吧。”

    “让我们空空而来，饱足而归。你不求报酬，如同水孕育游鱼，空气托起飞鸟，大地滋养金色的麦子。”

    “我们的父行于天上，受你旨意的人行于地上。将救我们脱离凶恶，将引我们远离深——渊。”

    当然，这些猎物也有他的一份，安德鲁留下最嫩的一只，吃得满嘴油光，彻底抛开神父的伪装。萨维倒是慢条斯理地撕扯鸡肉，把对方喜好的部分递过去，再囫囵吞了剩下的，连骨头也完全吞噬掉。夜色更深了，安德鲁谨慎地清理掉火堆，掀开兜帽的一侧，让萨维蠕动着趴在肩膀。

    “啊，今天的神父大人也好高贵。”坐在靠近走道座位的莎拉低声赞叹。

    安德鲁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下了，粗硕的交配肢不断回吻簇拥而来的穴肉，顶端触碰到最深处的敏感带，然后缓慢又不失力度地撞击。萨维用那低沉的声线应和他的祷告词，一字一句，在神圣的仪式上不停地操干他的身体。

    镇民们慢慢睁开双眼，迎接他们的是安德鲁神父那漂亮的脸庞，绝不会让人感觉能够亵渎的圣洁。他们不约而同迎了上去，向他道谢：“感激您，大人。”

    在她身旁，麦克一脸不悦地出言提醒：“祷告快开始了，你快坐好，神父可不是你能觊觎的人。”

    “我们的父，光辉的神明。”

    身后突然被插入的感觉十分奇怪又刺激，安德鲁用力扶住了礼台，神色不变，只是将刚刚那句祷告词念得不怎么完美。他暗骂了几句胆大妄为的家伙，停顿了一下，使呼吸和声音都与平常无异，继续读道：

    安德鲁拿起圣书，没有回答，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背后，他的黑袍还是被少许液体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即使在交配肢深埋在自己体内蠕动的时候，安德鲁还保持着身为神父的尊严，或者说，在众人面前的自傲，哪怕他骨子里是个骗子，这些仪态、教养都是他偷来的。萨维了解他，也懂得不冒犯他的临界，一直温柔地抽动，不故意加重力度，其他触手都安分待着，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给他补充力量。

    安德鲁在教会学习时，曾主持过学徒之间的祷告，这样引领民众、宣扬光明教会的还是第一次，难免有点紧张。况且前一夜他向萨维索取魔力，对方却拒绝了，表示到时候会帮助他，不必担心，结果现在弄得安德鲁满心慌张。

    莎拉揪起辫子尾去挠他的脸：“哼，我才没有，欣赏美丽的心是每个人都有的。”

    “凡我们向你祈求的，你都垂听；凡我们向你忏悔的，你都悦纳。”

    力量将要枯竭，祷告还未到结束的时刻，安德鲁轻轻呼出一口气，静待包裹住臀肉的魔物释放。果然，萨维又顶弄了数十下，交配肢胀大到骇人的地步，险些使他惊叫出声，指甲掐出掌心里一个个白痕——那股强大的力量终于伴随精液一股脑灌进来，冰冷又粘稠，触手们有条不紊爬上来，帮助交配肢封住蜜穴，阻止这些液体淌出。

    安德鲁衡量着残留的力量，小心地吟诵，这些话语一旦从口中涌出，便使镇民身上淡淡的污浊淡去几分。

    祷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