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2)

    然后就被砸了一脑袋。

    去吧，去吧，

    哭泣声逐渐响起，安德鲁的目光越过攒动的脑袋，看到那些死者的亲人捂着脸，既悲伤又释然，仿佛意外的死亡也变成了安宁的告别。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照顾过他的大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死去，那种恐怖的寂寞和不安险些击溃了他。幸好，之后萨维便突然出现了，将他带离孤独的漩涡。

    好像无云的天空，

    安德鲁的“故乡”叫陶德兰，曾是个等级分明的城市，如今应该没那么多奇怪的限制了，不过以求保险，他们还是去了趟服装店，买回足够的衣服扮演上流阶级。萨维挑来挑去，每一件都说好看，最终选了最不起眼、带暗纹的一套让对方试穿。

    神圣寓所的大门为你们开启，

    “……你们走在光里，

    “很漂亮哦。”萨维抬眼，故意用舌尖拨弄湿润的乳珠，眸色越发深沉，“安德鲁特别适合这些有趣的东西。”

    “那就去看一看。”萨维抬手梳理对方汗湿了的发丝，“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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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鲁本来心里有点恼火，听了这话，眉头渐渐舒缓，但嘴上还是不服软：“……你烦死了，总弄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

    ……

    安德鲁垂着眼，止不住呻吟，心里不住地咒骂——这根本不是什么防止涨奶的玩意，而是方便女人哺乳的用品——揭开外面一层布料，里头就是镂空的，两只奶子毫无障碍就裸露出来。先前萨维对此只字不提，上船后，才突然抱着他解了胸衣上的暗扣，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四处舔弄。

    萨维重重吮了口柔软红肿的乳头，把最后一点奶水都喝光，又挪到了另一边，舔舐啃咬，丝毫不顾对方无力的反抗。

    沐浴晨曦般的恩泽。

    自那天参加了葬礼后，安德鲁的情绪就不怎么好，偶尔还会走神。几经询问，萨维才明白原来对方想起了他们最开始相遇的城市，还有被埋葬在那里的几个人。

    聆听那圣音。”

    几天后，两人搭乘前往陶德兰的游船，这次坐的是头等舱，单间，隔音也特别优秀。安德鲁一脸烦躁，双手却不自觉按住了埋在胸前的脑袋，过了一会，终于维持不住表情，喘息道：“够了……你，你又骗我……”

    温柔的钟声里，众人低声祈祷，安德鲁和萨维站在边缘的位置，也垂下头，融入了这宁静的氛围。仪式的最后，神父站在灵柩旁，燃点能够引导魂灵的烛光，眼底流露悲悯：

    看着满屋子的服饰，又对上萨维那仿佛立刻就要把扒光按在那里操个痛快的眼神，安德鲁抖了抖，加快速度换上了。由于身材纤细，长相也漂亮，哪怕是单调的黑色，安德鲁穿着别有一番勾人的滋味。但碍于某人极具压迫性的视线，他没敢做多余的动作，结果对方又递过来一件白色略厚的东西：“记得穿在底下。”

    见安德鲁脸色不愉，他慢悠悠叠好胸衣，解释道：“路途遥远，你体质特别，不知道果糕什么时候才失效。现在我不能随时变成以前的样子，或者每次都给你吸干净……穿上这个，万一真的涨奶了，也能撑一段时间。”这胸衣是双层布料，吸水性很好，专为怀孕或生产后的女人制作。

    涵容一切的眼眸注视着，

    “什么？”安德鲁瞪大眼睛，并不知道萨维什么时候塞进那堆衣服里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打量。

    “我的错。过来吧，我帮你穿上，这是背后系带的哦。”

    萨维摸着下巴，面带笑意说道：“是胸衣。”

    “嘶，别碰，你这个色情狂！”

    被他的动作和话语弄得脸颊涨红，心里却蠢蠢欲动，安德鲁迟疑了一会，还是沉默地撇过头，放任对方继续舔舐和摩挲的举动。反正这艘船还要许久才能到达目的地，那么，胡闹一下也无伤大雅吧？

    仪式不知不觉结束了，人们陆续离去，星星点点的烛火也随之分散到城市各处，夜幕下的丹斯显得分外温柔。

    去到父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