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英的话(4/5)
“痛……啊——不行,不行……别弄了,我想生了!我——我想用力……哈——!”寒水两手也不抱肚子了,反倒拽握着我的肩膀,嘴里说着让我快停下,却不由自主嫌我慢似地上下摆弄着粗肥的腰肢,几番下来,竟拿一只手拽住了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上下顶弄起来,口中却还似痛似爽地惊喘着:“啊……要去——不成不成!我还生——生着孩子!你快!快些……哼啊——”
快些?快些什么?若是要我动得快些,你为何惊喘痛叫,总提醒我你屁股里还夹着孩子;若要我快些起开,又为何揪着我的头发不放?
我听着他似淫似痛,似浪似喘叫得夸张,口中那根却愈发直挺滚烫,终是在一声拔高的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难以置信似的惊叫中,他死命按着我的头,卡着我的嗓子眼射了出来。
他这边叫声刚落下去,我便感觉额头顶着的巨腹好似又开始收缩发硬,果然,连气都未喘顺的寒水便猛地被腹中和穴口的产痛从眩目的极乐中拉回了现实,他像是没想到产痛来得这般猛烈,痛叫卡在嗓子里,呵哧呵哧地如拉风箱般猛喘了两下,才又变了调地吼出来:“哈——哈……太憋了,唔嗬——他又顶啊——顶下来了嗯——!”
我赶忙把被产痛激得疲软的性器从口中吐出,含着一汪他刚泄出来的热精凑到他被胎头顶得高高凸起的穴口,用舌头把这泡湿滑黏腻的液体送入大张着的穴中,随后我又腾了一只手,并着三指深入穴口把那湿精细细在肉壁和胎头顶上涂开。
似是我这法子起来了些效果,寒水再使力的时候穴口虽还是会高高顶出来,但我在探入指头去量的时候,的确发现胎头下来了不少。
我看着寒水使了几次力便又泄了劲,赶忙催促道:“寒水快用劲,一会儿这穴口便又要干了。”
似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寒水忙又挺起腰尖嚎着向外推着胎头,只是这喊声明显比使的力气大,几番下来,穴口刚荼蘼又色情地吞吐着孩子黑黑的挂着湿亮精液的发顶,他便又喊道:“不行了……我腰……腰软,使不上劲了——嗯哈——啊!”
想必是刚刚泄身的缘故,寒水腰软身麻使不上力,我看他膨隆的肚腹随着似乎毫无间断的宫缩向内收缩着,仿佛紧紧绷在胎儿的身上,似是连胎儿的形状都要完整勾勒出来。下身的穴口处被胎儿的脑袋顶得隆着包,却仿佛是出口太小一般包着胎儿的头,穴肉被撑得充血发亮,可那看似已经开得很大的穴口却还是难以让胎头挤出,像圈不堪重负的膜布般紧绷绷地贴在那布满半干胎发的头上,红艳艳的一圈脆弱又坚韧的肉膜包着黑扎扎的圆脑袋。
我眼看着孩子的头在穴口顶弄,可寒水却使不上力般随着宫缩涨红了脸咬着唇向下短暂推挤,还没等得及这波宫缩结束便松了劲,只仰头自暴自弃般地哭叫着,双手锤着床,仿佛这样发发脾气就能让孩子善解人意地自己钻出来。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孩子卡在寒水肥润圆隆的屁股里,顶得穴口高高得,仿佛他长了三片臀瓣,他原生的两片臀瓣被顶得向外咧开来,臀缝似乎都要被抻平,我不知道他的胯骨受不受得了这样的变形,但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的臀瓣被挤得微微抽搐。我拉起寒水不住锤床的手,从腿下穿过,放到他的穴口,说:“你摸摸,孩子的头在这呢。”
寒水的手甫一触到那硬扎扎的胎头,便仿佛被扎到了一般瑟缩了一下,随后又主动向穴口探去,又轻又小心地抚摸着那努力从穴口圆缝往外钻的胎儿头顶,仿佛在触碰春日初绽的脆弱的山茶瓣。他的脸上满是惊异,像是此时才察觉到自己所受的疼痛是为了一朵含苞的生命一般。
寒水的手留恋地摸着那一小片头顶,仿佛在把满得要溢出的爱涂抹上去,呻吟声也被自己咬在里唇里,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似乎怕惊飞休憩的蝴蝶。
待寒水喘匀了气,他便一改之前凄惨嘶叫的样子,只是憋着气,闷哼着,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力般推挤着,上半身微微弓起,使力长到浑身疼得发颤,额头、脖颈、手臂青筋迸现,才“咚”地一下,猛地摔回床上,呼哧呼哧地缺氧般喘着气,发出几声长长的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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