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最低贱的性奴、也不会被这么对待(2/2)
没人能这么对他,哪怕是大陆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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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酒后乱性。
谁能这么对一位天才控法者,即使是最低贱的性奴、也不会被这么对待。
哥哥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嫂子懒洋洋的低沉腔调:“好了,法莫,你别听他胡说。你喜欢就处着,不管是看谁的面子,刑溪不会为难你的,你也快分化了,待在帝宫也好,那里是全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带着将这份不被家人祝福的爱情进行到底的悲壮感,在帝宫住了两个月,期间你侬我侬不必赘述。我甚至一度想着可能这就是神给我的赐福,让我在遇到阿靳哥后,还能遇到刑溪,免于孤老终生的命运。
——我见到了阿靳哥。
“他喜欢的人也太幸福了,阿靳哥说起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在发光。”
“你他妈的搞上谁不好,刑溪那能是个好东西?”
我一开始并不确认那个是阿靳哥,即使我只看一眼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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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信结束了,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因无他,“不是个好东西”的“变态”此时正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吃饭。
“我跟你说,你要是见过阿靳哥,绝对也会爱上他。”
和刑溪滚上床是个意外。
我哥连着发了三封魔法信骂我,声音大到小半个帝宫都能听得见。
“让你离家出走,让你去和亲了?”
——我最喜欢的人,失踪了三年的靳,被四五个男人围着,讨好地舔着眼前的性性器,屁股里插着两根交错着进出的阴茎,侧脸一片红肿,一看就是被暴力地掌掴留下的痕迹。
和刑溪有关的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相遇是意外,滚上床是意外,跟他回宫发现他是皇帝是意外,那天去偏殿也是完全的意外。
……
我麻木地伸出筷子,猜想这家伙是真聋还是装傻。
“嘻嘻,小溪,不过你这个皱眉的样子也好像他。”
我权当是回家探探亲,左右无事,就说跟着去吧。
哪想到一根就跟到了帝都的宫殿里,看着我的随从小溪换上了象征帝位的玄袍,给我安排了个近前的住处。
再醒来的时候,我俩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他仍旧睡着,眉头紧皱,但抱我抱得很紧。我轻轻动了下,下身不怎么疼,但是清晰的异样也足以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这才从混乱的脑子里找回昨晚的记忆来。
乱就乱了吧,不过是自己的随从,也看得上眼,对狼族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
我决定离家出走。
我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特别喜欢和人说阿靳哥的事情,于是我就抱着我捡来的小随从发酒疯。
那一眼,几乎颠覆了我的世界。
“呜呜呜呜,你说阿靳哥现在在哪里啊,那个人会不会欺负他,他怎么这么狠心都不来看看我……”
怒火几乎是瞬间就占据了我的意识,我从阴影中潜行回到我的住处,换上了我的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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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阳光下被赐予的小麦肤色完全褪去,只留下长久不见天日的惨白;极瘦,皮紧紧地贴在肌肉上,几乎找不到一丝健康的赘肉;身体的各处都是淫秽的伤痕,白浊的痕迹几乎占据了每一个角落。他的乳头上被钉着乳环,阴茎的前端被穿了环,铃口还插着一根笔杆粗的铁签。
“你他吗的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有多变态,他”
然后我提着剑就杀上了刑溪的寝宫。
我心想,完了,明天怕不是要发兵西科领了,没想到刑溪只是问我为什么不吃饭了。
结果这家伙过了半个月说家里有事要回家,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去。
这个意外救了我,感谢这个意外。
然后我就遇见了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