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过后的秋千吊椅(2/3)

    两人像是做了坏事一样小心翼翼的来到宗墨楼下的花园，在秋千吊椅坐下，阮羽趴在宗墨怀里，蜷缩起双脚踩在椅子上。

    “呀……是大哥哥呀。”少年的声音依然困意十足，只不过稍微打起了点精神。

    宗墨心底默默松了一口气，但是名为失望的情绪也在胸中弥漫开来。吸了一口气，宗墨问道：“小羽，今晚很困吗？”

    挂在墙上的钟已经跳到零点，宗墨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上面的数字刚好也对等。他不确定少年交换的时刻，但是他隐约觉得应该就是每晚的午夜时分。

    在拨号键上按下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按下绿色的通话键。手机里传出拨通的声音，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对方终于接通了电话。

    他记得少年每晚醒来都生龙活虎，闹得他休息不了，痛苦又甜蜜。

    宗墨赶紧敞开自己宽大的羽绒服把少年包裹进来，用自己的体温暖着浑身冰凉的少年。

    宗墨刚一出门，少年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沥青路上瑟瑟发抖，可是少年看到他之后双眼都亮了起来。

    “是的，小羽把窗帘拉开。”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让阮羽特别信赖，他穿着睡衣赤脚跑到窗户边，“呼啦”一声，隔绝对面的遮光窗帘打开。

    “大哥哥！”阮羽冲了过来给了宗墨一个熊抱，像只巨型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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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母在楼上休息，吃了安神的药现在睡得正沉，儿子今天再次治疗的效果医生说很好，她也能放下心安静地睡上一觉。所以阮羽冲出屋子，并没有惊醒她。

    少年刚睡醒迷梦软糯的声音响起：“喂，是谁呀？”

    “小羽？”宗墨轻声叫到。

    浅发色的少年听话抬头朝对面看去，同样的落地窗后面，他的大哥哥就站在那里朝他微笑，安慰着他不知所措的灵魂。

    宗墨连忙柔声安慰：“小羽不哭，不哭。还记得亲亲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宗墨也只好披了一间羽绒服和围巾，动作迅速又轻巧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少年像小猫一样哑着嗓子撒娇，一声又一声，将宗墨的心都揉皱了。

    电话里略微低沉男声道：“小羽，抬头。”

    “不用……”宗墨刚想说外面太冷了，电话里面已经是忙音了。

    两人的家隔着一条车道，周围种满了四季常青的树木，这时间路上没有开车回家的业主。

    “小羽，我想见你。”宗墨拿着手机，眼睛却一直看向对面的少年，声音透过信号，二人此刻仿佛面对面交谈。

    “好的，我马上下来！”阮羽一听大哥哥要见自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说着就要放下手机不顾一切地奔向对方。

    不过，两个发育健全的少年裹着一件羽绒服其实有点勉强，但是少年们觉得温暖就完全没问题。

    “你怎么穿着睡衣就出门了？”宗墨把围巾围在两人脖子上，两张脸靠得很近，彼此呼吸都呵出白色的水雾。

    “忘了……”阮羽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一脸享受地蹭着抱着自己的人的颈窝，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大哥哥，你说人会忘记别人吗？”宗墨的下巴抵着怀中人的头顶，忽然听到怀中人这样说。

    阮羽听着大哥哥在电话里的安慰，逐渐镇定下来，娇声娇气道：“大哥哥叫我拉开窗帘……”

    “是呀……今天有个奇怪的大叔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叫醒了……唔……”少年在电话那头翻了个身，语气变得有些哭腔：“……怎么又是这里……这不是我的房间……”

    “如果是重要的人，是不会忘记的。”不知道阮羽为何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他给了一个保守的回答。